[游记]美国纪行之十六

访美杂感九则 ——美国纪行之十六 访问美国归来，虽然写了一些游记，但总觉得意犹未尽。因此，再作一些杂感如下：一 美国的交通非常发达，四通八达的公路修得十分到位。哪怕是荒野里的路，同样有宽阔平整的沥青路面，高速行驶而少有颠簸；多数乡间路段，一样采用双向通道的隔离线，有时走出几十公里，才迎面望见一辆逆向的车子。美国人怎么会花那么大的代价，把公路布得像密密的渔网一般，连少有人烟的荒漠也不放过？几经询问，才明白过来，美国的公路原来并无此规格。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美国大兵从欧洲得胜回国，如何安顿这些潮水般涌来的骁勇难驯的战士，成为美国政府无法回避的烦恼。当时，不知哪家智囊公司为罗斯福政府谋划了一着妙棋，且让解甲回国的士兵们修公路去，既可以消耗战士无穷的精力，又能让功臣们获得正当的劳动报酬，还可以为美利坚的交通做出贡献，可谓一箭几雕的国策。此举的长远价值越往后看得越清楚。美国的经济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是以汽车工业为支柱的，公路修得如此畅通方便，全美国的人，连偏远地区的居民，都乐意买车。车轮滚滚，美利坚的经济发展得不亦乐乎。汽车消费带动了钢铁、制造、电器、石油等第二产业，又繁荣了旅游、餐饮、超级市场等服务业，好处难以说尽，真是功在当代，惠及长远了。二 我们在美国的日子，曾经到许多游览点参观。同国内相比，美国在收费上好像控制得很严，有许多地方是供人们随便参观的。在华盛顿，我们参观了国家自然博物馆，那里陈列着从火箭、卫星到宇宙飞船的各种航空航天器材和装备，展示出人类走上航天登月之路的全过程。博物馆大门的入口处，还陈列着一块宇航员从月亮上带回来的石头，供游人欣赏、抚摸。来到博物馆的游人以摸这块石头为自豪，惊呼：“我摸到月亮了！”美国艺术馆也不收费，可以随便进去参观。我们看了艺术大师们创作的各种风格的画，有古典的、有抽象的、有现代的等，各门各派都有。还有巨人公园及其景点等等，都可以随意游览。他们把这一切都当成公益事业，让其发挥社会教化的作用。我国的参观点几乎都收费，相比之下我们是过于商业化了，其优劣很值得商榷。三 美国的开放和自由，让人感慨良多，特别是在性的开放上让人瞠目。不但在街上的书报厅有黄色书刊，在机场的售货摊、书局，都公开摆放着就连我们访问《晨报》的那个小院的书店也有。我们在所走的城市里，虽没有见到妓女公开拉人，但妓女广告比比皆是，据说不少城市还有“红灯区”。脱衣舞、肚皮舞那就更不用说了。有人说美国是汽车上的国家。其意有二，一是指美国汽车多，许多经济和社会生活是在汽车上进行的，其二是说美国的许多孩子都是在汽车上做爱而出生的。火车有轨道，汽车有公路，飞机有航线，像资本主义社会这样对性开放得无边无沿，无遮无拦，不出格才怪哩。这样的性开放很难理解，难怪美国的犯罪率那么高。四 在美国无论职位多高，上至总统下至市长，权力都是有限的。我们在洛杉矶路过一条街时，翻译曾指给我们看一个餐馆。说那是洛杉矶市长的，前不久，该市卫生机构检查后，认为餐馆不符合卫生标准，勒令停业整顿一星期，新闻界立即曝光。洛杉矶市长是一位很能干的市长，威望很高，餐馆卫生曝光后，他马上在电视上向市民道歉并作检查，立即按要求整改，达到要求后才重新开业。这虽然是一件小事，但我们听后感慨良多，美国总统克林顿不是也因莱温斯基被起诉到联邦高等法院吗？这样的事情在国内恐怕就没有。原因是众所周知的，除了传统的儒家思想的深刻影响，不允许国人做这种大不韪的事情外，还有一个“动土”的社会机制问题。社会上不是没有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勇士，而是在这样的传统思想和社会机制下，若是谁“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公然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就只能是自“剐”其身了。 “剐”他的，不只是被触及的官员，还有社会公众。五 我们在美国国会大厦参观，走过国会大厦宽阔的台阶，有一个肮肮脏脏的乞讨者，身边放着纸牌子和铁罐子，等待过路游人的施舍。在旧金山参观时，看到政府给无家可归者发放舍饭。我们要去拍照，翻译劝我们不要去，说那些人最反感游客拍照，会抢你的照相机，还会扔东西打人。美国的自由也养了一批懒人，不管在哪个城市，都有一些露宿街头的人。这些人无所事事，好吃懒做，有的甚至连弯下腰拣东西的力气都不愿意出，只等着政府每天两顿“舍饭”和每月发放的救济金。更有甚者，夜晚纷纷出门，伺机抢劫财物，成为社会极不安定的因素。作为不同社会制度共有的问题，怎样解决才能算好呢？值得好好研究！六 美国的自由也导致了人性的畸形发展。在旧金山，不仅有卡斯特罗这样的典型同性恋街区，还有瓦伦西亚街大量的女同性恋商店、女权主义商店和聚会场所。因为有市议会通过的决议，同性恋者存在已合法化。虽然1981年艾滋病现象公开化，给同性恋现象降了温，但由于自由主义的政客为了争取选票向同性恋者频送秋波，使这一社会群体仍然非常活跃。 这一为人嗤之以鼻的社会丑恶现象，曾经造就了“垮掉的一代”、“嬉皮士”、“雅皮士”等等，引发了一系列社会问题。如果说这就是美国标榜的自由，标榜的尊重人，标榜的人权神圣不可侵犯，我可是实在不敢苟同。七 访问美国，给我最深的感受可以用四句话来概括：不到美国不知道什么是经济强国，不到美国不知道什么是军事强国，不到美国不知道什么是科技强国，不到美国不知道什么是政治强国。为什么这么说呢？其一，美国经济非常发达，到处是一片繁荣景象，富有和奢华表现在各个方面，随处可见；其二，科学技术的发达，在游览景点、娱乐场所、博物馆等得到了充分体现，商业和基础设施建设也处处有科技为之造势；其三，有了经济和科技作后盾，军事支撑自然强大，军事技术必然领先，试看天下谁敢敌；其四，用前三项作基础，毫无疑问地成了政治上的强者，就可以在世界上颐指气使，施用强权。由此可见，“只有发展才是硬道理”是多么精辟的科学论断。没有发展，一个国家是不可能强大起来的。八 种族歧视在美国是很严重的。我们在美国期间，电视播放了一则新闻，揭露的是几个白人警察殴打黑人的情况。类似的事件在美国经常发生，当局没有公正地进行处理。在体育运动的报道中，新闻界每每把美籍华人不当美国人看待。在报道关颖珊的问题上就是这样。在盐湖城冬奥会上，美国女子花样滑冰选手休斯夺得奥运金牌后，《西雅图时报》的标题《美国人使关颖珊及斯卢茨卡娅相形见绌》，强烈暗示了华裔的关颖珊不是美国选手，此一具有高度歧视性的标题引起了强烈反响，《西雅图时报》在强大的压力面前不得不两度道歉。而且类似的错误在长野冬奥会上就曾出现过。几年后再次出现这样的报道，令人难以相信它不是有意的。偏见远离真理岂止是十万八千里。九 美国《新闻周刊》的一位资深高级编辑曾经说：“穷国有穷国的难题，富国有富国的难题，各个国家都有自个国家的矛盾和难题。”他的话确实是很辩证的。资本主义被西方国家吹捧成万能的自由世界，其实，解决不了的社会问题也非常多。美国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有些问题还是根深蒂固的。世界上好多东西是需要时间来说话的，现在还很难说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优谁劣，要有定论还有待时日。况且，如同自然界的多样性一样，人类社会也需要多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