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消遣博文：美国掠影

傅德志，字慕之，号静生先生，笔名佚名等。俗务之余好舞文弄墨，手订自编《慕之旁集》，与性情中人共消遣也。下面“美国掠影”选自《慕之旁集》

博文保留版权，请勿转载使用。谢谢合作。

美国掠影（1）：飞往芝加哥

7月31下午4点半，和几个朋友一起登上美航850航班，从北京直飞美国芝加哥。这条航线很聪明，从北京出发经我国东北经西伯利亚过白令海峡后，飞过美国的阿拉斯加和加拿大后，进入美国大陆本土，再由北向南飞到中部的芝加哥终点。飞机环绕北极圈追着太阳飞，实际上就比地球自转速度还要快得多了。抵达美国芝加哥的时间是当地时间7月31日下午4点半，不过那时已经是北京时间凌晨4点半了。飞机上座无虚席，临上飞机前还有航空公司的人问我们是否有急事，可以补偿200美金后第二天走。我们倒没有什么急事，但必须按照计划行动就婉言谢绝了这个好意。飞机上约有2-3成中国人，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每个座位前面都有一个小屏幕，随时可以看地图和飞行数据，知道飞机的位置速度高度什么的；有20几个视频节目供选择观赏；还有十几个频道的立体声音乐可听。环境还可以。

飞机上，美航的空姐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国内飞机坐多了，空姐都是漂漂亮亮的，就是近年开始有的空嫂也都是有模有样的。没有料到美航的空姐几乎都是空嫂或空奶级的。看得出美国人很务实的一面，这些空奶们做事情很麻利，收拾餐具什么的，也不象国内航班上那些亮姐带上塑料手套小心翼翼一副怕沾上各种细菌微生物的样子；这些美国空奶们俨然一副老祖母或者家庭主妇收拾自己家餐桌的模样，无形中倒增加了几分亲切感。这么长时间的飞行对任何人都是枯燥的，一位空奶居然拿出在北京采购的物品开始和前排座位的乘客交流起经验来了，把各种小首饰、鼻烟壶、硬木筷子、珍珠项链等摆得满过道都是，时而高速英文时而开怀大笑，以至开始还以为是在飞机上推销商品呢！时间长了耐不住寂寞也要活动一下筋骨，就到机尾喝点啤酒寻点开心。这里几乎就是一个小小的沙龙一般，有来喝水的，有来讨吃的，也有聊天的，还有一位可能刚在中国学了点功夫，就在一个角上打起了太极！喝啤酒时候顺手帮一位东张西望不知所措的美国小伙子把用过的杯子投到特别的垃圾箱里，马上就被一位混血的空嫂授予荣誉乘务员称号。这空嫂很活泼，告诉我们有俩lovely
children
,希望马上见到他们和自己的房子院子什么的事情。我感慨对朋友说你们在美国呆了20年不找这样顾家的媳妇简直是人生的错误。这个美国空嫂居然听懂了，脸上露出灿灿笑容，说的极快的话没法听，朋友解释意思是下了芝加哥要把这样夸奖的人放到高速公路上让汽车反复压几个来回才过瘾！为了看一眼著名的白令海峡，在机尾呆的时间久了一些，这位空嫂就不断拿啤酒和小吃来，还送了一块大大的巧克力。巧克力没有吃，回到座位送给边上的一位刚刚结束在中国农业大学教授MBA课程的女教师。这位老师是位博士，谈起中国来兴趣盎然，说一定还要再回来教书；说到植物的事情更来了神，说一直就很喜欢园林园艺，相约下次来中国教书就到香山游玩并给学生们讲讲英文，回报几盆花草也就够了。

飞机很平稳，飞机起飞后就要求每个窗口的遮阳板放下来，形成一个内部夜间飞行的环境。实际上眩窗外一直亮着天，只有在阿拉斯加北极圈附近天色才暗淡了一些。到了芝加哥，太阳比北京还要高的多。01/08/02/美国圣路易斯

美国掠影（2）：踏上美国

静生

7月31下午4点半左右到了美国芝加哥，出海关的时候就体会到美国式的幽默。朋友告戒第一次到美国少说话，别惹麻烦。但看得出海关的小伙子倒想多聊几句，还特别喜欢植物，非想多说几句不可。最后摆出副美国牛仔的样子，把手里那个盖护照签证的大章子象牛仔的手枪似的抛向空中，落下来顺势抓住直接按到护照上：入境算起半年有效。本来出海关还要检疫检查什么的，一概全免就出门算是踏上美国领土啦。

在芝加哥机场的迷宫中乘地铁从5号站跑到1号站，看到圣路易斯的飞机还有一段时间，朋友就非要在机场最大的餐馆请第一顿餐。吃的是吵焦了的米饭和同样有糊焦味的酸辣汤，喝三块半美金一杯的啤酒，朋友也是满脸的无可奈何。看到朋友自己无法下咽的东西被我从补充能量角度慢慢消灭掉，朋友脸上多少还露出一丝欣慰。在去圣路易斯飞机上望到地面上土地呈巨大正方块状的整齐规划，叹为观止；朋友则略有羡慕地说美国就是这样愚蠢。晚上9时许就到了圣路易斯，几个车子来接，顺路买了牛奶面包烤肉等早点，就到了密苏里植物园的招待所住下来。时差原因昏头涨脑肚子也饿的要命，早上5点多就爬起来。用微波炉微了几块面包和烤肉，再来一大杯原味牛奶，就舒服多了。反正也睡不着了，早上6-7点钟就去逛密苏里植物园。密苏里植物园是对外开放的，门票三美金。早上还没有开门，园林管理人员在喷水修剪和清理卫生。这种清理道路草坪的方式十分独特，就背一个象吸尘器或者喷火器似的玩意，管子的前端喷出压缩空气，把道路上的落叶什么的吹到草坪或者花坛中。这种管理方法中国尚未见到，不妨可以借鉴一下。

粗看一下，植物园里露地栽培植物并不复杂，但是桑科榕属、野茉莉科野茉莉属、樟科木姜子属、裸子植物铁杉属等亚热带植物，与温带植物壳斗科栎属、豆科槐属、榆科榆属、唇形科百里香等融合在一起，再加上干热河谷属性的野生仙人掌类东西，使这里的地带性植被的气候带属性难以判断。可能勉强定义为“海洋性温带南缘植物地理属性”。在植物园的“中国园”和“本草园”转了一会儿，就来到心仪很久储藏植物标本400多万号属于世界大型的密苏里植物园植物标本馆。面积不大，里面是组合压缩式的标本柜，所以装的标本特别多。粗粗看了两眼，与北京的国家植物标本馆也没有多大差别，研究标本的工作环境可能还要稍微拥挤点儿。在北京动身之前就十分关心美国的数字化标本馆进程问题。来到密苏里果然看到标本馆正在进行植物标本标签电脑录入工作，使用的软件、设备和录入数据格式及其内容，似乎都还落后于北京的国家植物标本馆。北京国家植物标本馆使用的软件和支持的各种数据库工具苦都是植物分类研究人员、植物标本管理人员和电脑技术专业人员共同协作，自行开发设计的完整系统，使用起来得心应手。我们早已经解决了的问题，这里还在每年开会研究解决方案。美国这里的软件开发设计和使用者互相沟通和协作明显不足，系统的完整性和灵活性以及可塑性都有一定问题。数年前密苏里植物园植物标本馆想与北京的国家植物标本馆合作搞数字化植物标本馆，但他们当时提出要我们把当时已经着眼信息共享的分布式数据库内核换成密苏里研发的单机版或者小范围局域网络的Tropics系统，没有被我们接受也就不了了之了。

第一天到美国基本都是在昏睡中渡过，到了北京上午9-10点钟时候，才往北京拨了电话。没有想到朋友帮着买的一种电话卡，打北京电话就象在中国打城市之间电话那么容易、清楚和便宜。现代信息环境真的是把地球空间变成似乎触手可摸的地步。02/08/02/美国圣路易斯

美国掠影（3）：吃在美国

静生

甫至芝加哥机场，朋友就迫不及待地请吃了主客皆大失所望的第一顿中国餐。实际上美国平常的早餐就是一杯牛奶，里面丢些面片面圈什么的；听说还有把葡萄什么的水果也丢进去的吃法；再吃上块巧克力和几片面包，偶然也吃个煮蛋、煎蛋煎片火腿什么的。

到了圣路易斯的第2天，由于时差原因昏头涨脑也干不了什么事情，中午就有朋友正式接风，还专门请来旅美华人朋友来作陪。在一家小有名气的华人餐馆吃自助餐，每个人6块半美金，据说也就不便宜了。东西是随便检，吃什么就拿什么。对于在国内经常开个会和出个差、有过各种公款吃喝经历、当过点儿小“官”的来说，这种伙食连2流水平都不够。看旅美朋友们吃的都很惬意，并开玩笑说是按照美国习惯要吃6盘才对。不过确实注意到来这个餐馆吃饭的大多数美国人确实都可以归为胖子的行列，也就有点相信朋友的话啦。其实吃什么并不重要，主要是在一个休闲环境和多年未见老朋友多聊聊。

第3天又是朋友请吃饭，换成吃海鲜。据说来过圣路易斯的中国客人没有不来过这个地方的。在这个馆子主要就是吃煮熟了的冷螃蟹。还有其他各种海味，反正随便拣就是了。桌子上有提示，就是别浪费是保持好价格的重要因素。在北京就听说美国的螃蟹特别好吃，吃起来肉倒不少，但少了天津、北戴河、山东、厦门、广州和海南那种海鲜味道。国内吃洋鸡味道远不如吃土鸡，想来洋螃蟹当然也就不如土螃蟹好吃啦。相反倒是那种红红肉的鱼烤出来味道确有些不同寻常。

吃完海鲜又到一位朋友家喝茶，然后打乒乓球、下象棋，结果是在这两个方面都把在老美的这些朋友打的落花流水，再没有任何兴趣后，才欢天喜地地回密苏里植物园招待所睡觉去了。据说大部分旅美学者们有了点家当后，不管会不会打球，一般都要弄个乒乓球台子。这可能多少有点是祖国乒乓球厉害在心理上依赖作用的一种映射。大家分手后相约第二天各自独立活动一天，周日再去看看马克吐温家乡，就不再图热闹好好工作啦。04/08/02/美国圣路易斯

美国掠影（4）：远方来客

静生

原本计划到马克吐温家乡烤肉游泳的计划改变了。因为第二天有远方好朋友以美国化的方式全家人驱车上千公里来聚会。还没等起床电话就到了。好啦，下午就开始上超市、逛中国店准备东西。这么特意来访的朋友对密苏里的朋友也是一件大事。朋友到了以后的大多数家常话都是在包饺子炒菜等过程中完成的。几个小孩子屋里屋外楼上楼下满嘴洋文地扑扑腾腾徒然增加了欢快气息。几位年近不惑鬓角微霜或华发早落旅居美国的老朋友，坐在自家北美典型房舍后院二楼厚实的木凉台上，头顶着老松树遮掩着自己的一小片蓝天白云，脚下是车库中两台铮光瓦亮的汽车，身边有烤肉炉的缕缕青烟，眼前是几个孩子的顽皮嬉戏，品一杯家乡的功夫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目光，让人明白他们在美国已经有了一份刻骨铭心的创业艰辛，有有了一份难以割舍的家当和一份更割舍不了的亲情。

远方来的朋友们和孩子们都对什么马克吐温没兴趣，不太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或者写过什么；一心就想要看圣路易斯的A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