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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我,HANNY,靖超公司客户服务,一直比较喜欢旅游,3年前在一位朋友的诱惑下踏上了自助游的旅程,虽然说起步较晚,不过本着革命不分前后的原则决定一路走下去,由于工作关系,目前的计划是一年一个地方,我希望能在有限的财力下走世界,如果哪天我能中个500万,那么我就会放下一切去周游世界。。。。 《缅甸游记》2006.1.30-2006.2-9 1月30日 凌晨 第一次在浦东机场登机,把厚重的棉衣交给了IRIS的妈妈,赶在亲爱的老妈睡觉前道过再见,开始漫长的缅甸之旅,从今天起到2月9日断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重新戴上久违的手表,登上飞往曼谷的航班,服务的都是大爷大妈级的人物(大概印度人的标准就是如此了),稍有遗憾就是前座两个男人非要把座位靠后靠后在靠后,讨厌!好了,飞机终于起飞了。 中午 本来怀着幸福的心情憧憬着缅甸,怎知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给摇醒,一阵寒冷过后飞机骤降,报警声四起,我还在安慰IRIS说是碰到气流了吧,只是耳朵的鼓膜刺痛难忍,紧接着头顶的氧气面罩掉了下来,有点不知所措,整个机舱很安静只有几个小孩的嚎啕大哭(据说还有个老头在大叫,我们的鼓膜受伤没有听到),心里只盼着飞机赶紧平稳,过了一会灯亮了,飞机的下降止住了,感到说话的声音在远处飘,突然间觉得有点心惊肉跳,想起我买的保险生效了,有种悲壮的感觉,我们刚才离死亡真的很近(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飞机上的氧气瓶真的很小,真的靠它估计也救不了什么,空乘大叔抱的氧气瓶那才叫大呢)。不多时,飞机落地了,大家一阵欢呼,只是奇怪不让我们下飞机,IRIS打开手机发现我们停的是越南地界,我们竟然和越南人民来了个约会,小小的越南机场,温柔的越南妹妹,无奈中越人民的友好程度不够,进得去出不来,惊魂未定的人们唯一想的是赶紧离开,但是不能是印航。漫长的等待中受伤的耳朵嗡嗡作响,没人管我们,机组人员不做任何回答,机场人员不做实际意义的工作,飞机上食物储备不足,不经意间曼谷到仰光的飞机终于赶不上了,极度痛恨印航的服务,唯一感谢的是机长救了一飞机的同志(后来才知道飞机4个发动机停了2个,是机长操作得当又发动了起来,而且好象高压氧舱也有问题,反正一时半会修不好),拉锯战似的谈判,为了水、牛奶和毯子,只是没有结果,我们离不开越南,突然间感觉作为中国人的悲哀,泰国大使馆出面用泰航的飞机带走了泰国人,我们无人问津,印航在越南没有办事处,印度国内还在放假,没人管,中国大使馆的人不愿意出面,天啊,一位年轻的妈妈终于忍受不住泰航小姐的无理差点打了起来(我们狂顶),武力的作用是无穷的,我们终于看到了使馆人员(也包括印度使馆的),在一群越南警察的“保护”下,我们终于等坐到餐厅里面,喝上一杯热茶得到一块小小的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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