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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斯里兰卡游记(2) |
| 2008-06-10 baidu.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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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下一站式叫做马赛不里的小镇乘车需要3个多小时。其实距离并不是很远,但这里的公交车实在是有点太破旧。看起来有点像上个世纪60年代的产物。但公交车的生意却异常的火爆,经当地人的介绍才得知斯里兰卡的长途公交车几乎都是这个样子。从布卢卡托斯到马赛不里每天只有这么一班公交车,所以乘车的人会很多。这种公交车估计很多人在图片上都看到过,车头有点像猪鼻子突出来发动机的那一部分。好像旧式的东风汽车那样。车顶篷是防行李的地方,但因为车内的空间狭小,有很多人会爬到陈顶篷坐下。 我到公交车站比较早,当车到了只好先将自己的行囊交给了司机,司机叫他的助手叫我的行李绑在了车顶篷。看到自己的行李放妥后我就先上了车造了个靠窗户的座位坐了下来。这里的人对外地游客都很热情,你时常会得到当地人的帮助。当然有时也会有过度之时。好比我刚上车就有一位当地的老兄拍拍自己身边的座位,意思是让我过去一起座。我笑笑摆了摆手。这里有一点和国内很不相同就是,摇头代表同意摆手代表不同意。我不过去座倒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有点晕车,要坐在靠窗户的座位才行,而那位老兄已经坐在了靠窗户的位置上。我又不好意思翱糗跟他换座,所以只好作罢。 我要去的马赛不里属于斯里兰卡的北部,在那里常年战乱,听说在街上随处可见背着AK的居民。我有点不太相信,因为在斯里兰卡你可以到处见到背着枪的士兵,如果连平民也背着枪到出闲逛,我向政府军和居民之间肯定会很容易产生误会,导致流血事件。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旁边坐下了一个人。我抬头一看,呀!是个光头。说他光头有点不太确切,因为他的头上还有这一层毛绒绒的头发。黄皮肤黑眼睛,是一位亚洲人。光头微笑着向我点了个头用带有浓重日本口音的英语跟我打了个招呼。 “Hi” “Hi” “你是日本人?” “你怎么知道?”光头睁圆了眼睛问我。 “你的口音” “噢” “你呢?” “中国人” “我去过中国” “是吗?” “是的,我在大连读过书” “哦,大连是个不错的城市” “是的,很干净” 于是我们攀谈了起来。在交谈的过程中我得知,他叫铃木松一,今年32岁,有两个儿子。他在一家计算机公司的市场部工作。这次到斯里兰卡是为了能一个人度假,顺便看看会不会有点什么商机。但铃木这个人很风趣,他说自己和外号叫小男孩儿还问我知道为什么吗?还没等我回答他说,那是因为自己总是充满活力。这就话道不假,在日本男性的生活压力很大,特别是结了婚的男人。这是因为婚后的妻子一般都不会去上班,而是留在家里做全职太太。这样,家庭的全部经济负担就落到了丈夫的身上。加之日本的高失业率使得每个男人在上半时都会拼命工作,下班时已经精疲力尽。因此据说在日本过劳死的现象很严重,男性体力透支,早衰的现象很普遍。因此,到了节假日日本男性更喜欢呆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一下。能像他这样充满活力地到处跑还真是少见。 我笑道;“你的外号还有别的一层涵义吧?” 铃木楞了一下“什么?” “你的头” “哈哈哈哈,是的”铃木痛快地笑着摸着自己的“光头”。 其实是这样的。在日本人们叫和尚们“波子”。而当人们见到剃着几乎是光头的小孩子时自然会想起和尚的光秃,因此也会开玩笑地取和尚的“波子”的谐音叫他们“波亚”。铃木的头正好也是这种发型,加上他充满活力叫他小男孩儿一点都不奇怪了。 当公车行使在乡间公路上时,我发现,原来这条公路完全是条土路。但幸运的是这里靠近大海因此空气湿润,也就不大会有尘土飞扬的地方了。当车子行驶1个多小时之后,我惊奇地发现了稻田地。其实在这里发现稻田稻田并不稀奇。斯里兰卡的主食是米饭。当地人会把煮好的米饭放在芭蕉叶上,在米饭上面浇上用椰子油、茄子、红辣椒作成的酱汁来吃。吃的时候是用手抓,因此你会发现席间一般都会有一杯子和一个碗,分别盛着水。被子里面的是凉白开,供人饮用。碗里的水是供人们吃饭前或饭后洗手用的。在这里让我惊奇的是稻子怎么会生长?因为这里离海岸线并不远,土壤里的含盐量应该比较高,按常理来说稻子是生长不起来的。这里怎么会有稻子呢?真是奇怪。 经过三个小时的漫长旅行我们终于到了我的第二个目的地马赛不利。 马下不利是个海边小镇,面积约7平方公里,人口约1万。这里最出名的是这里的白沙滩和海浪。如果在直升飞机上俯瞰马斯不利就会发现,这里和海岸有点像马尔代夫,因此也有这小马尔代夫之称。但与马尔代夫不同的是这里的浅滩没有马尔代夫那么长。但这里要比马尔代夫安静,在这里你只能听到两种声音;海浪、海风。碧蓝的大海与湛蓝的天空在你的视野最末端连成一线,你跟部分不清哪里是大海,哪里是天空。只有你脚下洁白的沙滩能将你从是幻是梦的环境中分离出来。 相传,马赛不利本来是个烂石滩。这里终年大浪,所有过往的船只都要远远地绕开这里否则肯定会船毁人亡。在岸边的一个悬崖上有一座房子,房子里住着一对夫妻,有一天妻子病了,特别想吃鱼。丈夫就冒着大浪去捕鱼去了,但妻子等了两三天就是不见丈夫归来。最后妻子实在是担心丈夫虽不会因大浪而溺水身亡,就跑到烂石滩来看,不料一个大浪打过来,就将妻子卷走了。等第四天丈夫打完鱼与归来时发现妻子已经不在了。悲痛万分的丈夫就将所有的鱼扔向了烂石滩。结果奇迹发生了,烂石滩变成了洁白的沙滩,凶猛的大浪突然平静,妻子从海水中走了出来,妻子的病也好了,从此两个人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正因为这个传说,现在在马赛不利年轻人结婚时,新郎要向海滩扔鱼,而新娘要从海中走到岸边。预示着这段婚姻的美满幸福,遇到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过去。 我入住的旅馆叫做“太阳假日”。洁白的小三楼,面朝着大海,在楼前面是一排椰子树。透过茂密的叶子,你能看到有好几棵叶子长在上面。斯里兰卡的有三样特产宝石、红茶、叶子。我对宝石和红茶没什么兴趣,唯独对椰子还是情有独钟的。一来便宜,二来还可以吃也可以喝。在这里椰子很便宜一般为2~3个比卢(100比卢=1美元)。在水果摊你挑好一个椰子老板会帮你打开,两三刀下去椰子水就会喷出来。喝起来真是清凉解渴。据说椰子也有很多种,我喝的这种就是味道并不浓郁,有点微甜的椰子。当地人一般当矿泉水喝。也有一种很甜的打开后椰汁程奶状的。我喝的这种青椰子汁还有很多用途。据记载,在二战时太平洋战场有时会拿椰子当输液用的点滴。但我发现了椰子在战场上的新用途就是“砸”。这是铃木提醒我的,这个铃木果然是个“小男孩儿”喝喝椰汁,居然拿椰子往自己头上撞。他说:“我小的时候在图画书中看到椰子时,一直都很想知道如果用椰子砸脑袋会怎么样?到底是椰子硬还是脑袋硬?” 喝过清凉的液汁我们走到了旅馆办理入住手续,我和铃木各自要了一个单人间。 在与老板的攀谈中得知,这个旅馆是他们家族的祖业。旅馆由老板的父亲创办,后来老板出外读书,毕业后做椰子生意,后来他有了儿子又将儿子寄养在孩子的爷爷家,就是这座旅馆。等儿子长大了,接管了他的椰子生意。没多久老板又抱上了孙子现在小孙子也跟他住在一起。老板说“每个人都是颗太阳,给与身边的人光芒,但太阳也需要度假。在度假时也应该做一些有益的事情”老板家的小孙子去了他外婆家,所以没有见到肯定是个很可爱的小家伙吧。真不知道以后这个小家伙的人生路程又是怎样的呢?也许他也会延续父辈们的露在外拼搏之后回到这里来抚养自己的孙子吧。不管怎么说于老板的交谈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我的房间在二楼,本来是想要三楼的,但是三楼因为是楼顶所以会很热。同时又因为椰子树很高,椰子树的叶子正好挡在三楼的窗户上影响了海景。但二楼却不会,既凉爽风景又好。房间很干净没有卫生间,但是却有一个阳台,阳台上摆着一把躺椅跟一张小桌子。屋内只有一张床跟一个柜子。床上铺着用棕榈叶编的凉席,亚麻色的薄毯叠得整整齐齐。房间虽不大但有着很温馨的感觉。 我放下行李走到阳台上看见,铃木自己一个人坐在沙滩上的小船上。破旧的小船估计已经很久都没有人用过了。铃木坐在那里望着大海似乎在想着什么,我想我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扰他。4 这里的海水很蓝,但却很少有人游泳。因为这里的海浪就游泳的标准来说有些大。这里更适合学习冲浪。在远处就有一个出租冲浪用具的店铺,但远远看上去生意并不是很好。更多的人则是喜欢坐在椰子树下喝着饮料欣赏海景。我不会冲浪,但也不想傻坐在那里,于是我决定到海滩上走一走。 我特意换了一身蓝衬衫,白裤子。这本来是开会时穿的衣服,但我却很想穿在这里,因为这里的世界只有两种颜色,蓝色和白色。我想融入到这个世界中。 走在沙滩上,你只能听到海浪声。浪声淹没了一切,海浪声将这里与世界隔开,在这里你听不到任何喧嚣声,只有安安静静的海浪。这是大海的节奏,这是大海的歌声。走在这里你会不忍心说话,你会觉得出海浪外的任何声响都是对大海的亵渎。这里只有安静,安静的天空,安静的沙滩,安静的你,安静得我。天地之间只有海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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