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票价搜索 > 旅游景点 > 游记 > [游记]西班牙葡萄牙摩洛哥游记3月30日Tangier |
[游记]西班牙葡萄牙摩洛哥游记3月30日Tangier |
| 2008-07-22 live.com |
|
4月14日 330 Tangier-Fez 今天早上,我“意外”地没有扮演公鸡的角色——自己被真正的公鸡打鸣唤醒。清晨自然光下的Riad Dar Jameel与昨晚的金碧辉煌不同,一切都美得那么自然,没有一点伪饰。我们今天傍晚就得启程前往古都Fez,故不能在此多住一晚,很是可惜。 我轻轻踱出门,那个光头的典型非洲穆斯林男人正在亲自为我们准备早餐,依然面带微笑。打过招呼后,我惊讶地看着他用榨汁机将一个完好无损的橙子整形为百分之百的纯橙汁。一个橙子饼榨不出多少,所以他用了不少新鲜的橙子。入口之后,和我以前喝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什么“汇源百分百果汁”,全是扯淡。 静静重新品味着自然光下的一切,我走上楼等着二位同伴的出现。环顾四周,兰墙上的一幅艺术品立即吸引了我:那是一幅画像,似乎是大象与佛像的珠联璧合(反正二者耳朵都大),不知是否有什么深刻含义。 早餐并不复杂,但主人亲手做了这一切,宾至如归。一切干净地像他那颗淡然的心。值得一提的是摩洛哥特有薄荷茶,我们初次尝试,赞不绝口。后来,几乎像毒品一样,一天也少不了。摩洛哥人称之为“Morocco Whiskey”。其实茶的组成很简单,就是三样:中国绿茶,薄荷叶,糖或蜂蜜。香甜之气彻浸心脾,久久不散。 Morocco Whiskey - Mint Tea 我先吃完,便开始为一天的计划缕出头绪。因为在马德里Takaki的包儿被偷,事先做好的计划也随风去了。我发现没有Fes的旅馆预定,突然想到这是唯一一个Takaki定的旅馆,所以没有将reservation打印出来。心急如焚的我们像主人哀求着借电脑,好心的他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也因此误打误撞发现了摩洛哥French-Arabic键盘的奇特,键盘上的字母位置完全打乱(见下图),而且我们死活也找不到“@”,只得被迫用“复制粘贴”大法。在邮箱中找到订单后,因没有打印机,故使用“损招”——照相机。 为了表达由衷感激与依依不舍,我临走时将从我国西藏带来的一串天珠送给了主人,他依然只是报以微笑。已是十点,我们将行李留下,便上路了。 Tangier Medina(老城) 天很阴,本来就脏的白色房子被衬托得更加郁郁寡欢。我们的目的地是The Caves of Hercules。据说,这个洞穴的海之口形状如非洲大陆地图。沿下坡走出老城,有很多大的灰白色taxi像北京火车站的出租车一样排成一行停在路边。我们聪明地敬而远之,站在路边拦过往便宜的绿色Petit Taxi。用手语讨价还价一番后,司机答应110MAD送我们去。(后来才知道,其实挺远的,开飞车还要40分钟)和其他摩洛哥人一样,这个司机也“自恃”日本通,不仅说了几句日语,还扯出几个日本球星的名字,比如Nakamura。和往日一样,我坐在司机身边的位置,他饶有兴致地问我“早上好”用中国话怎么说。我一板一眼地说给他听,可是他的模仿却是驴唇不对马嘴。几个回合之后,他咧嘴一笑,说太难了学不来。我这才恍然大悟:摩洛哥人都会说零星半点的日语而不会中文,原来是因为他们无法领悟汉语发音的博大精深啊。我突然又想到那个关于日本人的冷笑话:话说一个日本人到一家公司打工,老板布置任务时要求他负责supplies,日本人满口答应。可是第二天上班,却不见其踪影。正当大家一筹莫展之时,日本人大叫着跳了出来:“Surprise!”(日语中确无re的音)想到这儿,自己咯咯一乐,之前的“民族狭隘之情”一扫而光。 一路上,我借着地理优势,费劲地和司机聊了很多,他也不时地对着什么Royal Palace之类的指点江山(话说摩洛哥的大城市好像都有Royal Palace,可见国王有多“腐败”)。一路上依旧红旗飘飘(国旗),到处都是那个体态丰雍的国王的照片,其自恋或民众崇拜程度可见一斑。路上经过大西洋和地中海的交汇处,波涛滚滚,细沙绵绵。 大西洋和地中海的交汇处 四十分钟后,我们抵达了目的地The Caves of Hercules。那个司机“不肯死心”,问我们之后有什么打算。我一边轻描淡写地告诉他之后我们要回到刚才大西洋和地中海交汇处的海滩,一边不动声色地四处张望。我发现周围似乎并没有其它出租车,所以回去的交通……也许还得指望他。和他讲了半天我们是穷学生,软硬兼施,最后敲定270MAD让他负责到底。 进洞需要买票,每人5MAD,有收据的。石乳洞的踊路两旁有小商贩摆摊,形状各异的石头海贝光怪陆离,只是太多了。我忽然觉得,从心理上来说,如果我是商人,我所摆出的物件一定不能多的让顾客应接不暇。若其挑花了眼,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当物件少的时候,一件就像一个水滴,与众不同;当物件多到眼花缭乱之时,则全部连成了大海,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洞内朦胧的橘色灯光弥漫着洞顶上不时落下的滴水,醉人。一切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土灰的钟乳石,可伴着海风和海水的呼啸,却让人觉得甘愿一辈子留于洞中倾听大海的声音,不再走回尘世。我们慢慢走近海之口,其形状确如非洲大陆——大自然的造化,岂是人比的了的。海水翻滚着拍打着洞口,白沫迭起后灰飞烟灭。虽然海之口只透进不多的光亮,但其意境却如《观沧海》一样,开阔、大气。我想,自己若生于海边,一定会崇拜海图腾的。 海之口 在海之口静立数秒后,我们开始在蜿蜒的洞内走走停停。Takaki大煞风景地说想小便,我便附和着Kelvin怂恿他在洞内解决,以留作纪念。我们一起来到无人之处,他不好意思地犹豫着,突然发现Kelvin的照相机已经出鞘,便又气又笑。我也跟着Kelvin同流合污,一脸坏笑,觉得并不是什么馊主意~~Takaki急得没办法,他刚转过身去,相机又飞了出来。后来…游人多了起来…Takaki被我们折腾得动了怒,气呼呼地走出了洞。(我们好邪恶啊~) 出了洞,他找到了厕所…我们在大小不一的石块儿中穿梭,试着接近大海。这里的人,似乎也不懂得保护环境,垃圾到处都是——多么熟悉的场景。我不一会儿就抓住了一只颜色难看的小螃蟹,向他们证明“逮螃蟹专家”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然后,我就像小男孩儿拿着毛毛虫吓唬小女孩儿一样,追着他们跑~~当时自己为什么这么“幼稚”呢?也许,是为了纪念过去吧。 重新上到乳洞附近后,我们被像“贴饼子熬小鱼”一样在炭上烤得砂锅所吸引,决定尝尝当地“土特产”。(只是对刚才亲眼所见的污染略有顾虑)虽然鱼做得很老很咸,我们三个人抢一个新鲜出炉的沙锅,还是抢得是相当过瘾。 之后,车子刚飞奔到海滩,我们就像群刚刚破壳而出的小龟一样急不可耐地冲向浪花,似乎我们原本是属于那里的。天色忽明忽暗,细沙的颜色也随之变化。离海浪越近,沙子的质地就越细,颜色也越深。因为基本没有人,所以沙滩很是干净。我一向很反感下饺子一样的海滩,人声鼎沸足以盖过海的声音。一到沙滩,两个人就开始央求我做俯卧撑,估计是想让我创造个什么“地点最多样的俯卧撑”吉尼斯纪录……我们赤着脚和当地人踢了一会儿沙滩足球,心有余而力不足,便乖乖去盖城堡了。城堡的“地理位置”似乎是最微妙的,离浪花太远则嫌无法触及白色的一股股冲击,而一遇上浪花则立即全军覆没。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了周杰伦《最后的战役》中的一句歌词“儿时沙雕的城堡毁坏了重新盖就好…”二人的嘶攘让我循声而去,原来Kelvin开始了新一轮的“打屁股”游戏,被打者自然是Takaki……我们的笑声虽被海水吞没,却像浪花一样在沙滩上留下一涟涟印记。接下来,我们兴致勃勃地开始修筑“chinchin”城堡(至于为什么叫chinchin,是不能说的秘密~);盖着盖着一阵大浪就“水淹七军”。我突然发现,沙雕像荆棘鸟一样,被摧毁的那一刻竟然是最美的一刻:那有棱有角磕磕绊绊的一切,在柔柔的小浪中缓缓划着弧,软塌塌地渗下去,消失了。 我们被司机催促着上了岸,用他车里的备用水洗净了脚,启程返回老城。大概两点半我们回到了老城,刚下车,一个戴帽子的二十多岁的男子便迎面走来——得,又一个向导。因为尚有时间,我们决定去看老城内建于十七世纪的The Dar-el-Makhzen Palace。里面坐落着the Museum of Moroccan Art, the Museum of Antiquities,the Musee de la Kasbah(Kasbah Museum)以及the Sultan’s Garden。尽管是白天,老城的小巷依然如迷宫般扑朔迷离,所以我们无可奈何地跟在向导后面绕来绕去,直到大门豁然开朗地出现。门票一人10MAD,向导是当地人,自然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出。值得说一句的是,整个摩洛哥似乎没有什么学生票老人票残疾人票一说,所以我们也就受不到那些在葡萄牙西班牙享受了一路的优惠待遇的庇护了。
|
| 转自:http://foreverlgn.spaces.live.com/Blog/cns%2128AA1E8743B3868D%211143.entry353阅读 |
游记文章由机器自动选取,来自其它网站,不代表票价网观点。 |
网友评论: |
| 共0篇回复 «上一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