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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爱在以色列 |
| 2008-07-01 live.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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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 释迦牟尼发愿若不渡尽人间苦难,绝不成佛。 我自学佛以来,从没发过愿,今次算是第一次发愿: 愿神灵援手,现奇迹在四川地震灾民们身上,帮助他们支撑到得救的那一刻。我可以为此少活几年不足惜!!! 听说目前使馆正在组织在以华人募捐,若有在以色列的同胞看到这个帖子的,恳请您为灾区人民尽一份心力。钱不在多少,行动最重要! 捐款可以利用以下几种方式: 1、现金与支票支付:捐款人可以直接将现金或支票在周日到周四的上午9:00至12:30送使馆领事部,地址:特拉维夫本·耶胡达大街219号,使馆将出具收据。 2、转账或汇款方式:可以直接将捐赠款项汇入使馆Hapoalim银行帐号:356595-689。 3、同时可以通过中国银行直接向中国红十字会捐款,帐号为:800100086608091014。 如有疑问,请致电:03-5467242(9:00-12:30),03-5442638(12:30-17:00),052-8391738。 23:24 | | 1 | | | 0 | 5月5日 各位看官,朋友们: 不好意思,我这里很久没更新了。 请大家勿惦念,我一切都非常好,仍然在以色列工作生活享受着。家人朋友同事都对我非常好非常照顾,我感谢命运终于开始眷顾我,恩宠我! 今天写这个帖子还有一个目的: 我的这个MSN 空间是一个不设权限的公众BLOG空间,我欢迎大家常来这里玩,如果我写的东西能给大家带来快乐和帮助,那我就满足了。但是也请大家注意,任何存在我这个BLOG里的留言,我都不能确保它们的准确性和真实性。我只对我自己写的日志负责。所以大家从我的BLOG留言里得到的任何信息,都请谨慎使用。 祝福大家岁月静好,万事顺遂! 1:57 | | 6 | | | 0 | 1月31日 先生21岁那年和几个同龄朋友在以色列南部徒步旅行,突然一天,接到妈妈的电话说北部终于下雪了,先生和他的伙伴们很激动,连夜奔赴北部,就这样,在他人生的第二十一年,他终于亲眼见到下雪,亲手触摸到雪。当然,很多的以色列人都有差不多相同的经历,甚至有人终其一生也没亲历过飘雪。 对于干旱的以色列来说,雨水珍贵得胜过珠宝,不仅仅只有女人渴望。雪对于以色列人来说那就真是来自天堂的意外礼物。 几年前有个聪明的家伙,他跑到中国去订做了一批水晶球,球体里面是耶路撒冷城,当你摇晃水晶球,就会有好多白色碎末象下雪一样飘起来,他给水晶球取名叫飘雪的耶路撒冷,这批货一到达以色列就被抢购一空,他被报纸报道为“一夜致富”的典型案例。有一段时间以色列几乎人手一只“飘雪的耶路撒冷”。 昨天晚间2台的电视新闻报道说,今天耶路撒冷的大,中,小学都全部放假,因为天气预报说耶路撒冷将下雪,所以学生们都将安全地待在家中。电视画面里,耶路撒冷人民无论男女老少,个个兴奋喜悦,那架势真是卯足了劲儿的在等看飘雪呢。 以色列电视新闻节目里有个家伙叫Menahem horowitz,他是以色列北部的weather man,专门在电视新闻里实况报道以色列北部的天气。相应的,以色列中部,南部地区也各设有一个weather man,从出镜形象来说,中部的weather man又年轻又帅,南部的高大结实,北部的这个Menahem horowitz出镜时胡子拉碴的,好多年来穿着同款的旧衣裳,尤其冬天时穿的那件旧羽绒服都有10几年了,可是就这么一个生活中绝对looser的形象居然获得了以色列人民的集体喜爱,简直大小通吃,就连漂亮的女主播们在做三个weather man的天气实况连线时都喜欢和他多聊几句,而且画面一转到他,女主播们之前还满脸严肃的新闻脸马上就笑得跟朵儿花儿似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呀?原因呢,只能说上天绝对是不公平的!当然,这原话可不是我说的。 漂亮女主播:你们三人觉得谁所处的地方更冷呢? 三个weather man都挣着说:我,我,我 Menahem horowitz:肯定是我这里最冷啊,我这里在下雪啊。 南部的weather man一脸严肃:哼,那算什么冷,我这里肯定最冷,你不知道,我这里在下太阳啊。 #¥%&……他这个巨冷无比的冷笑话呀! 紧接着南部weather man开始控诉,那意思是说,政府不重视南部荒漠,怎么连天气也不重视他们呢,它给北部那么多雨水,现在居然还给他们下雪,南部呢,TMD,怎么终年都是干旱啊!!!!!就在他要继续控诉的时候,导播极其“重视”地把画面给切换到Menahem horowitz那儿了,女主播也马上笑逐颜开,编辑甚至提前找出了前几年Menahem horowitz播报下雪时的实况录像,尤其95年的那段,他站在雪地里冻得发抖,而且他还故意把自己抖得象筛糠一样,另全民集体陶醉。爱屋及乌,Menahem horowitz就成了以色列最受欢迎的weather man,电视新闻甚至给他取了另外一个可爱的名字叫“ ”,直译就是snow man。 同样是飘雪,在国内中部地区,却是全民盼望着雪赶快停。网上新闻大大的标题是“中国雪灾覆盖10省影响3000万人”,“XX省白菜卖到6元1棵”,“XX市断电断水,蜡烛价格暴涨”…… 昨晚,我在狂风里狂奔到电话亭,顾不得时差问题,打电话吵醒了国内的家人,直到确认他们都安全,温暖地待在家里,心才踏实起来。 早上,先生送我上班,我们在车里热烈地讨论着周末去"Har Hahermon"山看雪景的计划。 一边是担心着国内的雪灾,一边却又极渴望去赏雪。人生就是这么矛盾着。 1:16 | | 15 | | | 0 | | 1月6日 2008 地球生物和平相处!人们身体健康! 家人朋友岁月静好! 我嘛,都已经很好了,就不求什么了 0:40 | | 10 | | | 0 | 12月19日 129 参加了来以色列后的第一场朋友的婚礼。 一进婚礼大厅,新娘子就看见我穿的中式衣裳,她抚摸着衣服上的绣花说好漂亮啊。我说“你的婚纱才漂亮呢”,她还是坚持说我的衣裳漂亮,于是我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于是我兴奋地说“要不咱俩换着穿吧。”说完我就被自己给羞愧至休克。 婚宴是自助餐形式,前菜、汤和沙拉都是自助的,种类很多,环大厅摆成半圆形,主菜是几道大菜,鱼、鸡之类,服务生拿托盘端着送到各餐桌前,大家自选。最热闹的是他们请了2个以色列人的大厨现场做中国炒菜,锅烧得红红的,油热热的,菜到进锅里,刺啦啦响,火焰冒起来,大家就都围在那里看,跟看表演似的,味道嘛,也还好吃。 厨师很高兴大家都来看,很骄傲地说“这是中国菜”。当他看见我也来取食,赶紧不失时机地问: “你是中国人吗?” “是啊。“ “这个菜好吃吗?” “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以色列菜。” 再次被自己羞愧至休克!!!!!!!! 传统的犹太教婚礼,新人要在一个帐幕里完成拉比为他们主持的仪式。帐幕设在婚宴大厅外,初冬的夜晚,户外还是挺冷的,姑娘们一律美丽冻人,小伙子们也是冻人美丽。尤其是新郎,就穿了一件旧旧的薄T恤,和我们平常在基布兹里碰面时没什么两样,这反而让我觉得他是在耍酷了。 大家冻得直哆嗦,都想赶紧完事回答大厅里去吃喝跳舞。等到拉比给新郎披上那种犹太教特有的男人穿的“小坎肩”(那种衣服又专名,我忘记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哎呦,太好了,他终于穿上了件新衣服。” 周围一圈犹太人都笑倒了,我不再羞愧至休克,因为我讲笑的呀!!!!! 3:09 | | 11 | | | 0 | | 1215 周六回夫家。把周五采的蘑菇给婆婆一半。公公找来有关蘑菇的书,大家开始对照画册辨认我拍的蘑菇照片,看看哪些种类是可以食用的。找到了我们先前就确认的那种大个儿的松蘑,当然它是可食用的,而且也是以色列比较普遍有的一种松蘑。不过我们也吃了的一种很小的松蘑,却只有图片没有说明文字,于是婆婆紧张地问:“你们什么时候吃的?”先生说:“昨天下午。” 公公很仔细的看完了整本蘑菇书,安慰婆婆说,应该没问题,那种蘑菇通常是长在松树的果实上的,不会有毒。我也赶紧补充说“那种小蘑菇,我们确实是从地上的松果和松枝上采到的。” 我和先生心里都有点打鼓,菩萨保佑,可千万不要是毒蘑菇啊!!! 为了消除婆婆的紧张情绪,我对小姑子说,我们确实发现了一种非常可怕的毒蘑菇,于是我打开相机,把照片给小姑子看,原本是想恶作剧吓唬一下小姑娘,没想到小姑子仔细欣赏了一阵照片,然后故作学识渊博状点头说:“嗯,这不是毒蘑菇,不过这八成儿是吃了毒蘑菇的下场。” 哎呀我可爱的小姑子啊,我反倒被她给吓着了。 这就是我在采蘑菇时发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头?是不是死于毒蘑菇呢? 2:14 | | 2 | | | 0 | 1214 初冬一场雨。清晨醒来,睡眼还朦胧呢,突然视线就定格在家门前的草地上。小蘑菇就那么晶莹的,一咕嘟儿一咕嘟儿地从草地里冒出来。 “我要吃蘑菇,我要吃蘑菇……”自打成功地培养出先生的“中国胃”以来,他可是越来越“放肆”了,变着花样地见啥想吃啥。 唉,其实俺也好想好想吃,,,,,,,,蘑菇(超市卖的那种人工养殖的不算)。 最近几周,雨隔三岔五天地就下一场,真是蘑菇生长的好时节。他呢,只要一见下雨准就要眼神哀怨地看着我说:“我想吃蘑菇。” 在周末享受了他的一次“早餐到床”的服务后,我终于颁下懿旨:去卡梅尔山采蘑菇。 打小受到一首歌的毒害太深!!!那个扎着小辫子,穿着小花裙子,手提小竹篮的“采蘑菇的小姑娘”一直就在我的记忆深处欢快地在草地间嬉戏,捎带着采蘑菇,不大一会儿功夫,香甜的蘑菇就装满了竹篮,沉得她都搬不动啦,所以她就一直采呀采呀,采了得有20多年了吧?(从我上小学算起) 带着这一美好的想像,我们开车去了卡梅尔山,因为天还飞着点小雨,我们首先在车里穿好雨衣雨鞋,一出车门,天啊,冷风飕飕的。先生打了个寒颤,这另我突然想起某部电影里男主角的台词,于是也很想照猫画虎地问他:“嘿,你的鸵鸟蛋是不是也冻成两颗小黄豆了呀?”可是想想还是憋回去了,于是自个儿偷着乐,他就说:“看看,你多么高兴来呀,我们早就该来采蘑菇了。” 刚开始进入采蘑菇初期,带着那种“寻宝”的心情,还真是很亢奋,尤其是不到10分钟先生就发现了2只大蘑菇,我兴奋得连相机都拿不稳了,咔咔咔一通胡拍,全虚焦。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我们基本都是以“油焖大虾”的姿势在森林里搜寻,那个欢快的“采蘑菇的小姑娘”的形象离我越来越远,后来彻底崩溃。 卡梅尔山的生态环境保护得非常好,越往丛林深处走,松针堆积得越厚,好像踩在棉花上,不过藤蔓的植物也逐渐多起来,加上我们唯一确定的一种能吃的松蘑,不是埋在厚厚的松针堆里,就是长着山石一样的伞盖,反正其隐蔽性和“摩萨德”不相上下啦。 在丛林里摸爬了大概2个小时后,我们采了大概有4斤多松蘑,当然也发现了其他几种蘑菇,不过以我们有限的辨认蘑菇的知识,还是强咽下口水算了。 回家途中才想起要配蘑菇吃的小仔鸡还没买呢,赶快杀到超市,不过下午三点半而已,人家就毫不留情地给了闭门羹。以色列的“下罢特”(安息日)真让人无可奈何啊。 溜达到附近的小店,当然也没有,不过发现小店里竟然有很多亚洲食用香料,于是慢慢地挑选,先生就和店主及他的朋友一起聊天,也不知道这几个帅哥聊什么,反正就不时地大笑一阵儿。买完东西回家途中,先生说:“我跟他们说刚才我们去卡梅尔采蘑菇了。他们就说,哪里还有蘑菇啊?那些苏联人,全家出动,背着巨大的筐子,手挽手地去山上,蘑菇都被他们采光了。” 先生讲着,我就回忆起当时那个店主比划着苏联人“手挽手”的样子,真的是超搞笑啊。 回家做了蘑菇鸡火锅,虽然鸡是冻鸡,可是被蘑菇的鲜香那么一提味儿,简直就是人间难觅的极品美食,我们俩都被撑翻了。 采蘑菇之后的几天,我们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首先是由于长时间在森林里弯着腰行走,导致我的小腰到现在还疼。其次,如果你们在海法理工学院里看见两个行走缓慢,做“低头认罪”状,可是眼睛还不停地在地上瞟来瞟去的男女,那奏是俄们俩咧——找蘑菇哪!!! PS:如果你们也要去采蘑菇,请记得带一把小刀,说是采蘑菇,其实要用刀割的,留着蘑菇的根部,来年他们还能长,而且对生态环境有好处。 蘑菇拿回家,不要用水洗,拿干毛巾擦去表面的杂草、松针什么的,就可以用来烹饪了,用水洗的话,蘑菇的鲜香味就会减弱很多。 对于那些不认识的蘑菇,千万不要贪其美味,误食了毒蘑菇可就惨了。 特意在相册里开一个蘑菇照片集锦,都是我们这几天发现的,有兴趣的朋友来辨认一下,看看哪些是能吃的种类。 1:40 | | 3 | | | 0 | | 11月26日 最近常常被人问起先生和我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翻出去年给某摄影杂志的稿约一篇,算做交代,大家就表再问了,你们听着是新鲜,我可是不知道重复讲了多少遍了,饶了我吧。 很多人去云南,是因为丽江,因为香格里拉。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的小说《消失的地平线》以及由此改编的好莱坞电影,使它们成为蜚声国际的旅游景点。而我却似乎只是因着梅里雪山,这座至今无人登顶的处女峰,在当地藏人心中至高无上的神。 昆明开往丽江的夜车上,遇见了眼睛明亮的犹太小伙子Rom,当他听我说到丝绸之路,说到梅里雪山,他放弃了原有的行程,请求我带他同行,这段旅程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奇遇。 清晨6点半,两个背包客站在丽江古城入口处,不知道该去哪里,因为古城还没醒来。一个强壮的纳西男人牵了他的迷你型小鹿犬,趿拉着拖鞋慢条斯理地走在四方街的石子路上,三两个保洁员在做最后的卫生检查。我们的大背包站在小河岸边,看绿的水红的鱼,和我们一样入了梦魇。 丽江古城在早晨8点多渐次醒来,导游挥舞着各色小旗子,带领着各色太阳帽的旅游团,在古城里穿梭迂回。将近正午时分,我们已经不可以随意地走路了,必须在人群中穿插突围,此时的丽江古城像极了北京三里屯酒吧街,不过多了些小桥流水。 “Rom,我不喜欢这里,开发得太厉害,人太多了,我要去找清净的地方。”Rom一个劲地点头,扯起我们的背包就走,好像一场大逃亡。顺着当地人的指点往一个叫束河的村子走去,听说那是另一个丽江古城,但比丽江清净古朴些许。 小资终极向往 束河,纳西语称“绍坞”,始建于元朝,因村后聚宝山形如堆垒之高峰,以山名村,流传变异而成,意为“高峰之下的村寨”。当年徐霞客曾游经此地,在他的记述中这样写道:“过一枯涧石桥,西瞻中海,柳暗波萦,有大聚落临其上,是为十和院”。“十和”即今束河之古称。早在明代,这里已是丽江的重要集镇了。当地人称它为清泉村,此名得自于街头一泓名为“九鼎龙潭”的清泉。但有关束河的记载中最多称道的还是这里的皮革加工工艺,据说古时行走丝绸之路的马帮就以拥有束河出产的皮具用品而自豪。 如果你和我们一样不喜欢喧嚣和过度开发的景区,来束河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它有着和丽江古城相仿的四方街,小桥流水穿插于城中,前面是大片开阔的农田,身后是美丽的元宝山,比丽江古城更靠近玉龙雪山,却因为尚在开发中,所以知道此地的游人极少,也因此更多的保留了古朴、幽静。 城中有座大石桥,修建于明朝万历年间。张艺谋拍摄的《千里走单骑》中,这座石桥是很重要的场景之一。我们寻着流水去找寻石桥,竟然被沿街的各种客栈、店铺所吸引,渐渐放慢了脚步。格桑林卡、水岸、清如许、37度2、碧水云天……不同的名字不同的风格却是同样的悦耳悦目。驻足在“幸福三村”客栈门前,和北京相同的地名勾起了我对家的思念,进门一打听,客栈的老板竟是三个北京来的小伙子,在一片“云普(云南普通话)”和纳西方言中,他们一口京片子感动得我当即决定留宿在此。这里很多客栈的主人都是曾经来此旅游的小资一族,因为贪恋这方山水,不得不重返这里,用很低的价格租了当地人的老房子,建造自己心中的乐园。 带我们去看大石桥的是个年长我几岁的“北大荒(对漂在北京的大龄女青年的昵称)”,站在大石桥上,看脚下河水里妖娆舞动的水草,她说起了自己的故事:漂亮、高学历、高薪水、高龄,35岁那年独自出游,驾车跑遍了滇西北每个角落,当她风尘仆仆地住进“幸福三村”客栈的那一天,她也住进了其中一个老板的心里。她笑着指给我看她开在街角的小酒吧,说着他们幸福的爱情故事。 “这里的客栈和酒吧有很多是像我们这样的情侣合开的,都是来云南旅游时彼此认识,因为都喜欢这里,然后就选择留下来了,爱情事业同时经营。”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看Rom和我。 束河的夜清凉、静谧,游人大都在丽江古城里寻欢,这里成了难得的世外桃源。同是热爱大自然,向往淳朴生活的“极品小资”人群,三五个聚在一起,老街老房子,古灯古酒,却聊的是最前沿的潮流话题。谁也不必问谁从哪里来,聊聊电影和咖啡,自己去吧台里调一杯Margarita又或者是Cosmopolitan,真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呢。 战无不胜的神 四月的香格里拉尚属早春时节,高原草甸的美丽风景还未到来,只有红土和枯黄的草。伫立在蓝天白云下的噶丹松赞林寺被夕阳照耀着,越发金碧辉煌,那份富足与神秘竟让人不敢靠近。当地人说纳帕海的草还没长出来,所以我们决定直奔德钦拜访梅里雪山。 乘座当地的长途车或者搭当地人的便车是我们此行最明智的选择,不仅节省了包车和导游等一大笔开支,更重要的是耳闻目染当地人的举止言谈,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恬淡与亲切。他们在车里说笑着,语速不快不慢,笑声不高不低,全车的人都能听见这笑声,却又不至于惊醒了邻座打瞌睡的老阿妈,他们生活在此时,也享受在此时。 随着海拔急速攀升,车窗外开始飘雪,人们的笑谈也逐渐停止,转过一个山道,白马雪山突然伫立在眼前,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Surprise”。从白马雪山第一丫口行至海拔4380米的第二丫口,全程27千米,我哆嗦着双手拍了300张图片,直到我的Picture Card爆满。我停止拍摄,学着当地人的样子,没有喜怒,没有言语,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的雪山。不足1分钟,眼睛开始刺疼,被阳光照耀着的白雪也可以是伤人的利器。转回头来看车里的人们,眼神一律高远空灵,神态亲切却透着遥不可及的神秘。此刻,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呢? 观梅里雪山最好的位置是在飞来寺,我们抵达那里时已是深夜,远远的看见公路边扯着一杆大旗迎风飞舞,一栋庞大的平顶土楼矗立路边,典型的藏族民居风格。Rom跑过去叩门,我打开头灯去看那大旗,上书“山行者部落”。白族女子阿香和她的藏族老公经营着这个“山行者部落”客栈。当她帮我推开客房的小窗户,雪山就在眼前,高大无比。伸出脑袋去看,银月皎皎,白雪皑皑,我真怀疑自己是在某个电影的布景里。 “顺着公路走200米,拐过这个弯就看见梅里雪山了,现在太晚了,你们先休息,明早去看梅里雪山的日出吧。不过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看到。家里现在还住着7个人,他们专门来看的,已经等了2个多星期了,总也看不到主峰,他们明早准备走了。”阿香边帮我整理房间边和我说话,不是那么过分的热情,也不是那种客气的服务,就好象你是一个离家多日的小妹,现在回家了。 早上被一阵阵叫声惊醒,些许高原反应让人头昏,Rom已经破门而入把我从床上拽起来。蓬头垢面地被拖拉到大门外,我僵在原地,不能呼吸。梅里雪山神女峰迎面而来,银光熠熠。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在行走,完全没有知觉,似乎是被其他几个住客夹裹着在公路上狂奔,拐过一个大弯,梅里雪山迎面撞进视野,仿佛近在咫尺。我愣在那里,双腿发软,浑浑噩噩中被Rom拉扯着上了一处山坡,此时金色的阳光已经退到山腰,云雾也随之挂在山腰,梅里13峰清晰到近乎通透,没有文字可以描述,只看见山坡下成群的超豪华相机均戴上了“大炮筒子”。 Rom选的这个位置远离人群,在一遍桑树和经藩的山坡上,正对卡瓦格博峰主峰。我坐在地上,土地还未解冻,寒凉却并非刺骨。四周没有声音。梅里尽在咫尺。我的眼泪在不觉中流下来,一发不可收拾。Rom塞给我一张纸巾后,默默下山去了。藏族汉子赶着牦牛群上山来, 从我面前走过,留下悠扬的牛铃声。这在都市里打拼十多年压抑着的眼泪再也无法压制,我跪在那里,面对卡瓦格博,挥霍掉全部泪水。在烧香台点燃桑枝,把米撒开,对着梅里,我拼尽全力喊出“哟——拉甲罗!” 决定要去徒步转山后,我们开始补给工作,在德钦县城里买压缩饼干、肉和大量胶卷、电池。沿途住宿的好些村子是不通电的,我的数码相机只配备了2个电池和记忆卡,行至半途已是黔驴技穷,Rom的传统相机在此时反而派上大用场。 村路带我回家 转山返回德钦正是五一长假来临,小城陡然间多了几十倍的游客,其中大部分人挎着专业摄影包,我想起多年前一个笑话说北京大街上掉下一块板儿砖,砸伤了10个人,其中有9个是导演。此时的德钦,若是雪山上掉下来块儿冰疙瘩能砸伤10个人,估计其中有9个不是摄影师就是摄影发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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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http://lovewithisrael.spaces.live.com/375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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