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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游记意大利(上) |
| 2008-06-27 sina.com.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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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联络会 意大利 07/09/17--07/10/07 第一次参加设计联络任务团,出发前又忙得一塌糊涂,也没有和业主沟通出去后的工作内容和日程安排,好容易把手上的工作交接给同事,懵懵懂懂就出发了。要经罗马转机,粗粗查询了罗马一些景点的知识;业务方面,合同是英文的,特地从仓库翻出当时的中英文投标书,认真学习了一天,临时背诵了一些技术词汇。虽不充分,古语说得好,上天总是眷顾有准备的人。 9月17日 因签证拖延,订票时间晚,又逢欧洲旅游和开学旺季,没有订到直达航班,几经周折拿到的是凌晨1点起飞的海航机票,经布鲁塞尔转机到威尼斯,且在布鲁塞尔停留9小时。郁闷到极点。 北京很少下雨,连续下几个小时更是少见。出发那晚却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送我们到机场。凌晨1点的飞机还晚点了2个小时。It 以往飞欧洲(德国或法国)似乎都是8小时,这次不知道怎么了,飞了10个小时,坐得头晕脑涨。本不想带电脑,记得领导曾说过,以前坐在我前面的同事被辞退,其中有个案例是他出差竟然不带电脑,咬咬牙就背上吧。因为旅行箱不是硬壳的,不敢托运,真沉。 到达布鲁塞尔后,当地气温10度,本来估计会到市区逛逛。一来外方没有安排当地接洽,二来有些人的衣服在托运行李中,穿得单薄,出门挨冻,只好干巴巴、眼巴巴在机场坐了8个小时,8个小时,可以做多少事情啊?可以步行40公里,也可以飞回北京啦。SIGHING。好在我以前来过布鲁塞尔,不觉得特别遗憾。不然,真是无法忍受把时间浪费在机场。 达到威尼斯,一路睡到到乌迪内,到目的地后,小洪叫醒我。黄昏天已暗,晚来风急。等全部入住后,到前台要了地图,咨询了超市、中餐厅的位置。看看外面,疾风劲雨,行人迈不动步子,颇有台风来临前的架势,想想这小城市也不靠海,且地中海也罕有台风,又是给我们下马威! 从17日晚上7点出家门,到当地时间18日晚上7点进酒店,近30个小时的路途,实在是累了,洗漱完毕,倒头就睡。 把炼钢团介绍一下: 用户7人:郑总(项目经理),王工(工艺),周总(电气),张工(电气),郑工(机械),小洪(工艺),小王(仪表)。郑总是学日语的,英语几乎没有基础,郑工更是一个英文字都不认识,其他人英文都能够看懂,能够比较顺利交流的是王和周。小洪是山西人,说一口山西普通话,签证官面试时候,说的普通话比他还标准,让他郁闷半天。他、小王和我是年轻人,其他人都是60年代的。后来,周总戏称,一个团8个人,其中有3个半是姓郑的,真不容易。 另设计院6人,张(VOD和EAF工艺),单(CCM工艺),林(土建),李1(仪表),李2(电气),毛(电气)。林英语可以交流,李1和单能够看懂。他们比我们晚1天到,提前2天回国。他们自己成行。 TIP: 1、坐国际航班,在随身背包里带上洗漱用品,不然昏睡后没有清理一下,自己不舒服,别人也不舒服。 2、尽量不带电脑,实在不放心拿个移动硬盘就够了。技术团里肯定会有人带的,借用一下就可以处理了。不论笔记本多轻多薄,都不敢随便托运,保管和携带都很讨厌。 3、尽量用硬壳的旅行箱,打包带要买高品质的,在西欧和北欧飞行,可以放心托运笔记本之类贵重物品。 4、布鲁塞尔机场出口右侧有INFORMATION,有免费地图,柜台里的姑娘会比较友好地给你指路,从地下1层坐火车2欧元直达市中心,步行2个街区就可以到市政广场。布鲁塞尔值得看的就是那个广场了,大概2小时搞定。原子能机构那个纪念球孤零零的在城市西北,不看也罢。 5、出发前尽可能和用户了解出国的工作内容、注意事项、需要携带的工作和生活用品。 9月19日 次早和上周到的轧钢团一起,8点半出发9点到达工厂。轧钢启动会我参加了,外方项目经理CIANI我认识,他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把轧钢团的人带到会议室,又把炼钢的项目经理LUCA叫到门口接待我们。炼钢启动会没有参加,不认识LUCA。不过,当他出来时候,看到他旁边有中国人,暗自高兴,压力小多了。 早上内容简单,介绍会议的议程和参观工厂。天生对实践操作没有兴趣,巨大的厂房和车间,冷冰冰的机械,庞然大物。只是感叹,人,多么脆弱的动物,用小小的双手能够制造出如此庞大又精密的设备!! 下午转移到离工厂2公里外的会议室,专门用于设计联络技术交流的。设计院的人刚下飞机,没有休息就过来了。早上那个中国人(葛)没来,我硬着头皮上,还好坐在周总旁边,碰到专有词汇,他会轻声提示我。设计院的人还迷迷糊糊的。主要把3个设备的顺序和专业分工安排了一下。准点下班回酒店。 同屋的张工带了2个箱子,打开一看,其中一箱满满都是速食食品、方便面等。晕。我可是一点食物都没带。临行前,领导交代,申请的1000欧元用于解决用户的晚餐。20天×8个人×每人每餐10欧,哪够用啊?公款不够用,我自己用私房钱出去吃独食也不妥??看来,工作日的晚餐只能够是各自解决了。张工同情我,省下一半的方便面给我,吃得我满脸青春豆,最后脸上没地方长了,长到头皮里,背上,肩膀上,甚至长到臂弯里,咋一看,好像是吸毒的针孔。郁闷,超级郁闷! 9月20日-21日 工作。天天工作。葛负责电气组的翻译,剩下机械和平面布置组是我。出发前临时抱佛脚,这两天看到生词就问周总和王工,磕磕绊绊地也算能应付下来了。但过程非常痛苦,具体如下:第一、双方都用非母语交流的时候,任何一方使用一个地道的英语词汇时,对方可能听不懂。双方都不是母语,那么就会出现中国式英语和意大利式英语的冲突,各自说的英语都带有各自母语的痕迹,对方很难理解;这个问题双方都存在。第二、意大利语和英语同属于拉丁语系,很多词拼写都一样,但发音不同。当对方用意大利的发音规则来念英语单词时,对我来说不啻于灾难。比如,signal(信号),在英语里gn分别发【gn】,但意大利语里两个字母一起发【涅】,外方工程师说signal说到第十次时,我才根据上下文猜测出其意思。中国人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最多就是同一字母组合有多种读音时读偏了。第三、这次联络会包括EAF、VOD、CCM 教训:外方每次来谈的人都要留下名片并注明负责的专业,以免事后提起来的时候,对不上号。 张工说葛在启动会期间,满热情的,这次在意大利却变样了。似乎急欲撇清和其他国人的关系。只干了两天,就回国了,回国前都不告诉我们。EAF机械部分谈完后,外方工程师希望我们把问题列清单,以便他逐一回复。设计院对葛说,可以,我把中文的给你。葛马上拒绝,不需要,我不需要中文的清单。似乎让他翻译这些问题,他就屈尊贬值了。后来张工也告诉我,谈判中,外方电气工程师要求我们提交问题清单,葛不要书面清单,让中方口述,他记录。结果次日就回国了,当然外方也没有拿到问题清单。另外,我自己亲历一件小事。中间休息时,我看到电气组桌上有电脑,我猜测应该是葛的,插着网线,就问他是否可以上网。他马上回绝,上不了。旁边设计院的人说:可以上,用我的电脑上吧。真弄不明白。他走后,外方从中国派来培训的学生中抽调人员过来接任电气的翻译。据这些学生说:这个外商名声不好,一流的公关,二流的服务,三流的设备,XX的人品。说在招聘期间口头承诺的东西,到签约后完全不认帐。同感。合同上写的条款,外方说合同是错的;启动会会议纪要的内容,上面有葛的签字,外方说葛不负责这些,他说的不算数;技术交流时摆出来的卖点,说使用ROGOVSKI线圈,用户花了13万欧元买了该部件,现在外方说他们从来不用这个线圈……期间那个学生要上课,临时抽调了另一个,也是中国毕业直接派到总部培训的学生,比葛更甚。据张工说,别人说一句话,他能够翻出十句来,从中方套词,讨好外方,而且怕中方听懂,竟然用意大利语翻译。短短一年就学会意大利语了,呵呵,倒是很有语言天赋。 不过,项目经理LUCA的表现倒还不错,满有效率的。一个合同下这么多专业,都由不同的人负责,这么多部件,每个部件都包括初步设计、详细设计、供货,买卖双方负责的阶段和程度都不一样,业主在谈的过程中,不时提出要看这个图,那个图,必须有很强的业务能力和协调能力才做得下来。只见他守着电脑和电话,就象三头六臂的神仙,这种角色才是真正的项目管理吧。 进度还不错,经过3天,EAF和VOD的机械部分基本完成,设计院主管的张工经验丰富,卖方也交付了好多图纸。隔壁的轧钢团就不行了,据说到现阶段总共就出了3张图。周五下午LUCA的上司SACAUMAN(一个挺着肚子的大胖子)来的时候,我特别赞扬了他:Diligent 第一周下来,人都傻了。我说的话等于全部人说的话的总和,说得我鼻子都要冒烟了。天天中午意大利面,晚上方便面,可怜我一介标准的南方人士,实属不易!吃进去的是面条,挤出来的全是血汗呀! 安排明天去佛罗伦萨,小谭(负责轧钢的同事)比我先来一个星期,都由他操劳了。一想到带着24个人一起出游,真是毛骨悚然。 9月22日 酒店让我们把行李放在工人房,没有人看管,也没锁,只好背着电脑走。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到火车站,距离酒店走路5分钟。火车站本来就巴掌大的地方,入口处还被几个小商铺占了,只在天花板上吊俩显示屏,分别显示到站和离站的火车车次信息,还有一个售票窗口。从显示屏查到站台号,过地下通道走到站台上等候,上车。没有人检票,上车前几乎见不到一个工作人员。难怪失业率那么高。 不是直达的火车,先到威尼斯美斯特里(MESTRE)转车。第一段大概需要1个多小时。对面坐一个印度人,大概50来岁,黑黑的,长得很慈祥,在听MP3。我友好地对他笑笑。他听了一会,停下来和我搭讪,慢慢地聊开了。他是从事太阳能发电研究的,本次来德国开会,顺便到意大利会友。他有一个女儿,随女婿在东京工作,儿子是个医生,在靠近加尔各答的地区开自己的诊所。标准的印度中产阶级。 他听说我们去佛罗伦萨。感慨地说,每个人的一生都必须去一次那个城市,才能够死而无撼。曾记得有个朋友说,喜欢徐志摩把这个城市的名字译成翡冷翠。多么富有诗意?听了名字就让人向往。后人为什么非要改为佛罗伦萨呢?纯粹音译,硬邦邦的。我也纳闷呢,如果FIRENZE在其祖国发音是翡冷翠,为什么英语国家就要把她生生得转为FLORENCE?把拼写和发音都变了。还有(那不勒斯)NAPOLI-NAPLES,(威尼斯)VENEZIA-VENICE,(米兰)MILANO-MILAN。如果是为了英语发音方便,那法国的地名为什么又沿用法语的拼写和发音呢? 印度老头叫PALANIAPAN,他说他的MP3 期间上车的人比较多,走道里都站满了,上来一个戴墨镜的意大利女人坐在旁边,太阳那么刺眼她还坚持看书。说来奇怪,老外就喜欢在火车上看书,字又小,在中国医生眼里,在晃动、光线变化快的环境下看书,99.9999要近视的,可他们怎么就不近视呢?这个女人似乎对我们的谈话有些不乐意,大概打扰她安静看书了。我们就稍微休息了一下,印度老头(请别介意,我觉得老头很有点亲切的意思,不然我会称他老先生的)把他的MP3给我听,有摇滚,还有几首印度民歌,那天籁般的声音让人心里有些震颤,真是音乐无国界。突然,老头问我平时喜欢干什么,我说看小说。他问有没有看过《red 突然谈起来意大利语,老头说他在米兰住过10个月,所以能够听懂一点。我把前几天学来的意大利语说给他听。他说我说的不对,纠正我。我让他帮我写下来,原来他只会说不会写,呵呵,有意思。旁边有个小伙,牛仔裤穿得特别低,真怕它掉下来。他插话了,重复了一遍又帮我写在本子上“kome 在梅斯特里有一个小时的等车时间。找了一个小小的候车室休息。小洪去消费了五毛钱,找回九块五,都是花色各异的硬币。王工说每种币值的硬币都有12种花色,代表欧盟12国,你得收集多少才能集全?于是小洪制订了切实可行的目标:回国前收齐12种5毛硬币。 到佛罗伦萨是下午2点。出站口,说小谭去问路了。等了半个多小时,小谭回来说,没问到,周围的人都不说英语。真是诧异啊:如此闻名遐尔的古老城市的人竟然不说英语?甚至警察都不说英语!!!炼钢团设计院6个人常出国,等不及了,抄了地址自己去找了。轧钢团设计院5个人还比较保守,尽管也能够找到,还是和大部队一起,照顾用户的情绪吧。我也抄了小谭的地址,先到火车站里面问警察,不会英文,而且一脸不屑!然后到问讯处兼订酒店的窗口,结果订酒店的窗口排长队,问讯处不开放;到门口问公共汽车司机,不会英语但给我写了应该乘坐的车次;然后去买票,想和买票的人核实,对方非常不耐烦的说:是;回来告诉大家等31路汽车。然后问了问旁边的年轻女郎在哪站下,她给指了指。正准备等车,刚才炼钢团的人回来了,说坐14路。带队的张总快60岁了,不知道小谭说什么话惹他生气了,硬邦邦地说告诉你们坐什么车了,跟着走就是了。小谭有点受伤了,一想既然有人牵头了,就跟着吧。绕着火车站大半圈找了14路车站。呵呵,事后看看,佛罗伦萨其实太小了,走路也能够走到那个酒店。意大利的公共汽车也好拥挤,和北京的差不多。 到了酒店,设计院自己活动去了。小谭说今晚趁用户都齐,一起吃晚餐。定在7点回酒店汇合,之前自由活动。我和张工洗漱了一会,想约周总或小洪一起出去,周总说脚趾受伤了,小洪还要吃方便面,于是我们俩自己出发了。沿着河边往西走,方向不对,太阳夕照刺得眼睛睁不开,只好放弃沿河的路线,拐到里面的小路。 出国前不知道要到佛罗伦萨,没有做任何准备工作,不知道景点,不知道城市的历史,瞎走吧。看到什么算什么好了。在小路边看到一个商店,好多顾客。意大利掌柜站在收银台旁边,漠然地看着日本导购小姐笑眯眯地介绍产品,日本老头老太太狂买。进去一看,原来是品牌折扣店。Verseca的包打了五折还卖250欧元,日本人真TMD有钱。小小的钥匙包,80欧一个,他们就好像在买玩具似的。张工摸了摸皮,确实很好,一看稍大点的银包,120欧。我看上一件皮衣,350欧元,一想不实用,放弃。又看到一条GORGE 城市很小,朝远远的尖顶的地方走去,必是景点,教堂之类的古建筑。沿着小路,两边的房子很“重”,都是一米宽半米高的大石头修筑的,石头经过历史的冲刷,已经发黑发暗,玻璃店面里面却是最时尚最现代的商店,强烈的对比,看的人也是心情落差很大。转到市政厅(当时不知道是市政厅,后来别人说的),大广场。每个人都忙着照像,照完了,奔到下一个景点。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照像有什么意义呢?张工说,照吧,等回去再上网查是什么地方,然后补上备注。我的相机无法照全景,干脆收起来,看看周围的人吧。多数是游客,每个游客都在各个方向拍照。旁边是一个电视台的采编人员,我开始没注意,后来老听到有个男声在重复几句话,“Now 古老的城市,拥挤的游客。快到点了,也不准备买东西了,找个小路往酒店方向走。看到两边有趣的东西随便看,随便拍。突然张工停下来对一个店铺拍照,她说要拍一下欧洲超大号的BRA回去给她姑娘看看。结果被老板发觉了,一个瘦骨嶙峋的意大利女人生气地把我们赶走了。两旁的房子都是古建筑,随便抬头就能够看到门口的雕塑,几百年前,作为文艺复兴的核心城市,不知道哪个达官贵族或名流雅士曾在此逗留过。 按时回到酒店,离7点差一刻。小谭还没回来。不知道是否已经预定好餐厅。问了前台,说周围没有中餐厅,最近的也要半小时路程。一听西餐心就凉了半截,我实在没有胃口吃西餐。没办法了,谁让我事前没有问小谭,如果知道他还没订好酒店,干脆约好在市中心中餐厅集合了。前台推荐了周围一家,让她帮着订位置。小谭回来了,他先过去了解情况顺便熟悉菜谱。普通的西餐厅,红酒很便宜,6欧一瓶,放开喝吧。 明天要我带7个人一起逛。人生地不熟,也没做家庭作业,怎么带?两眼一摸黑,顺着地图走吧,把地图上标注的几个古建筑走一圈就算了。 晚上,设计院的李1回来,买了一双靴子,皮质确实很好。张工和我羡慕得不得了,决定明天也要去淘一双回来。 2007-9-23 今天是最黑色的一天。因为我被温州餐厅的老板蒙了50欧。生气和伤心。为那个温州人,也为自己。 下午4点半的火车,约好4点火车站见,4个组各自活动。一早退房,别的小组都把行李(主要是电脑等小包)放在柜台里,就我们组嫌回来拿行李费事,就把东西随身背着。我的电脑也是随身背。累死了。我们这组人最多,行李也最多。张工的和郑总各一个拉杆箱,我背着电脑。其他人各自有一小包。 大家都没有主意。那就随便走吧。张工的箱子在石子路上颠簸着,一天下来,把她心疼得不得了,直喊冤。郑总倒比较看得开,他说磨练一下,看看箱子是否货真价实。 决定沿着北面的景点逐一游览,往南,最后到市政厅附近的步行街购物。不知道那些古老的建筑是什么出身,一个一个的雕塑有什么历史,纯粹是为了去而去。多数都是教堂。不了解文化和历史,真是看不懂。真是愧对这一趟,我都不敢说我来过佛罗伦萨。 太小了,转了几圈就转完了。景点转完刚好到达火车站,小洪说我非常谨慎,怕下午找不到火车站,上午要先彩排一遍。真是脸红啊。火车站旁的地下通道边停着一辆自行车,怎么看都觉得不太正常,原来车主把前轮也拆下来,和后轮一起锁在栏杆上。估计车主也被偷车贼偷怕了,看着那两个轮子,似乎能听到他锁车时咬牙切齿的诅咒:我让你偷,看你怎么偷!!! 转回到金桥,桥上还搭建着几层房子,都是卖金银首饰的店铺,中间是一个空廊,立着一个雕塑。不知道为什么叫金桥,不知道几百年前有什么著名的故事,就是到此一游。伤心得不敢照像。 在市政厅的时候,有操南方口音的中年华人主动靠近我们,提醒我们到了广场不要乱买东西,指点哪里的冰激凌不能够吃,哪个咖啡馆不能够去,问我们但丁家去没去?听他说但丁家的时候,就好像说隔壁的丁丁家似的,一个神圣、崇高而遥远的名字,突然被人用这样熟稔的口气说出来,哑然,怪异。我问他周围可有中餐馆,他说就在但丁家旁边。快到中午的时候,大家在步行街的商场。我先去找但丁家旁边的中餐馆。倒不难找,温州人开的汉宫饭店。老板娘是三十岁左右,穿红色唐装,满喜气但一副在商言商的感觉。也许,他们每天都面对我这样热切的国人,所以都已经漠然了。我先点了菜,估算一下要80欧元左右。她要让我交定金,感觉不爽,但是一想反正要来的,交了定金厨师先做,可以加快进度,就按她说的交了50欧,也没还价。我说大概12点到。等我招呼大家来的时候,厨师们刚坐下来吃饭。王工说,看到他们的工作餐里有煎豆腐,闻得特香。这么长时间终于找到中国餐厅了,也很欣慰。我猜想,厨师看到客人来,总会有个别厨师先停下来给我们炒菜吧。结果他们吃的欢,我们在楼上等他们吃完才下厨。我催了服务员,说我们下午还要赶火车。服务员嘀咕道:急急急,每个人都很急。一脸的不屑。不过菜倒是很可口,量很少,又加了一些。最后下楼买单的时候,她说,还有水果送。然后在柜台现切了两个苹果。112.6欧元,我一看每人还收1.4欧元的坐位费,真黑。我说老乡打个折吧,她就把2.6给我抹了。完全没提定金的事,我也一点没想起来。出门绕了一圈,2个小时后又绕回这里,我想去洗手间,进去她还在柜台,看到我有点诧异,估计她猜想我回来要定金来了。结果我说要去洗手间,她也不吭声。等4点到了火车站,我突然想起来定金。张工说,要不我陪你回去拿吧?我一想,算了,万一误了火车太不划算。但是,心里很难受,一方面是可惜500元大洋可以买不少东西呢。最难受的是,想到自己还傻乎乎的跟人套近乎是温州老乡,傻乎乎的去饭店还交定金,傻乎乎的两次机会都没想起来。艾,郁闷啊。此后,我再不提我跟温州还有关系。我对温州人的失望除了这次,还有去年从巴黎回北京坐在一个温州企业家旁边,那个老头的龌龊事。不提也罢。 回到乌迪内已经晚上9点多。虽然在乌迪内也才待了几天,但说来奇怪,下了火车往酒店走,就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不只是我,其他几个人也这样。人,在特定的环境,感情自然就来了。也许是在佛罗论萨没有导游,也没有当地人接待,尽管游人如织,感觉自己是被扔到孤岛上,举目无亲。乌迪内至少有熟悉的环境,心理就产生了回归的感觉。酒店为大家保留了原来的房间。回到99号房间,墙上的衣架仍保持我走时的姿势。特别亲切和温暖,就象寒夜回家在楼下看到那透着柔光的窗户,鼻子酸酸的,对家的思念扑面涌来,吞噬了我。 9月24日 昨晚其实很累,早上还是按时起来上班。为了扫除昨天的郁闷,特意穿了红色的衬衫。李1说我天天换不同的衣服,呵呵,因为我把他们放干粮的空间都用来放衣服了。 上周进度很快,2天谈完了2个设备的工艺布置。今天开始谈CCM。设计院换了单主谈。风格大变。单的问题一堆一堆,但偏重于细节问题,没有把重点放在宏观的整体布置上;表述不够精确,翻译过去,不得其所,外方的回答也不得要害,翻来翻去越问越乱。 当天收工时,张问单,进度如何?单说:刚开始。张:刚开始?都谈了一天了才刚开始?我上周一天谈一个,两天就谈完了。你看你一天都不知道谈了什么,尽问一些细枝末节,大的问题如布置图等都还没谈,分交图纸清单都没开始,照这谈法,肯定谈不完。你看吧。 中饭时,LUCA问佛罗伦萨怎样?我哭诉了火车站苦等2个小时的无奈。希望LUCA能够怜悯我们的遭遇,下次安排个导游或司机。 今天感觉谈得的特别累且没有成就感。看来不仅适应外方人士很痛苦,适应中国同胞也不容易。 下午TOSINI来了。我至今没弄清楚他的职位,技术他也谈,商务他也管,中国的销售总监也畏他三分。在工厂里,可以从停车位看出车主的职位。总裁的车停在围墙里面办公楼出口第一个空位,依次排开。普通职员的车则停在围墙外的停车场。我看LUCA的停车位到办公室至少得走10分钟。TOSINI的车停的离总裁不远,估计职位是低不了。TOSINI是个硬石头。跟他有过一次接触。上次在我公司就一个分歧交换意见,我们双方各执一词。我是苦口婆心:我充分理解你的情况,如果我在你的位置,我也会想得和你一样。但是,也请你考虑我的立场,希望互相理解。结果,他眼皮也不抬:那你按你的考虑好了,我们不会改变。据说在评标澄清的时候(还没决定他中标),郑总主谈,TOSINI说得最多的就是:no,impossible。最后郑总摔门而去。今天他来,是谈LC的。肯定也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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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f74744010009hd.html336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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