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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约2点左右,。。。。。。我眯眯糊糊地感觉客厅有哼哼讥讥的声音!是我朋友牛总(天津人,我阿拉木图的生意伙伴。)的龙体欠安了?!赶紧起来过去看看吧,拉开门刚走进客厅,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从侧面飞来了一脚,正踢在我的小肚上,一阵剧痛使我眩晕的不由地在客厅钢琴边蹲了下去,少许时,我抬头一看;有一个人高马大的俄罗斯人拿着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指着我,叫喊着;“涅都~涅都~”(涅都--俄语;发音带着后颤!大意是不要,不要动,是个否定词!)还有3个俄罗斯人正在捆绑我的朋友牛总,并且拿着枕头闷在他的脸上,这时另外一房间也传来砸门声。 他妈的??怎么会有几个俄罗斯人出现呢?!而且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我们遭抢劫了!!我顿时惊醒了(喝过酒的脑袋还是有点蒙蒙的),我面对着那个拿着匕首的俄罗斯人也不停地说(其实是在不停地喊了):“涅都~涅都~” 我,毕竟是经历过战场、经历过九死一生的人,没有感到恐惧,并很快的冷静下来,面对着匕首的寒光,我想了许多在部队时候掌握的破解的招式,但是,还没有机会。 我不会轻易妄动的,冒险出击不是我的性格,要等待出击时机,突然又是一阵哼哼的声音-------人的求生欲望是非常强烈的,况且,在生命受到极度威胁的时候,是会爆发出惊人的反抗力量来的,哼哼的声音正是牛总在拼命挣扎的时候从枕头下面传出的。 拿匕首的俄罗斯人这时不由自主地向出声音的方向扭过头,机会来了,我由于背靠着钢琴正好有着发力的支撑点,于是,我用右手由下向上磕挡他拿匕首的胳膊,同时,左脚猛地弹起直冲他的小腹(呵呵~我还没有玩狠招呢,脚低一点就会断他了的子孙根。),只听到他“啊”的一声惨叫 ~顿时向后摔出去,象个狗熊一样曲圈着身体不停地抽动。此刻,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感到难以敌众(他们一共有6个人还带有凶器!)。于是,一个鱼跃就扑回到我住的房间了(实际上是连滚带爬,惭愧呀!呵呵~)。 我的房间还住有一人,是**省文联的一个青年摄影家协会的张秘书长。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时候,他在干什么呢?。。。。。。 我随即关上了门,并用一个钢管顶在门后,这时他们(几个俄罗斯人不清楚~)在用力撞门,有一人的手还夹门缝中,我当即拿个铁棍猛敲了过去,狠了点,估计手骨要粉碎了。。。。。。 我回头喊了一声张秘书长:“老张;快来帮忙呀!你还在干什么呢??”你猜!?他在干什么呢?打死你也不会相信他正在干的事情。他对我说:“你不要着急,我在查看俄汉手册呢,俄语的《救命》一词怎么说的还没有查到!”。晕死我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找救命词?????。。。。。。。 的确,我们几个的俄语水平都是突击学习的,也就是上街能不迷路,买卖点东西还能知道数字的程度。 深夜,约2点半。窗外依然大雪茫茫。电话线已经被掐断了,求救语言不会,这时,我急中生智,走到了窗前(我们住的是二楼),将窗帘拉下,用火机点燃后放在窗户外台上。 火光在白雪皑皑夜晚是十分醒目的,这个可是全世界不用语言也可以看懂的求救信号了!很快,手拿微型冲锋枪的警察就出现在楼下,我用三国的语言(英语、汉语、俄语!)对着窗户外警察乱喊了一通,SOS,估计他们明白我们出事了。不久,听见了警察急促的敲门声! 那几个俄罗斯人在知道我们呼救时候,早已跑掉了。 警察进来后,语言交流还是个问题。。。。。。 我想起前几天在警察局登记签证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叫娜依拉的哈萨克族姑娘。 身穿鲜红色布拉吉的娜依拉(不管多么寒冷的冬天阿拉木图美女们也都是穿裙子的),是一个高挑的个子,有一双会说话的大大的黑眼睛,宽宽的脸盘,细白的皮肤,绝对是个少见的,十分漂亮的,十分迷人的美女。初见她相互招呼时,娜依拉她说了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我还以为她是中国人呢,经互相介绍后才知道她曾在中国人民大学留学五年(不好意思啊,当时就留下了她的联系电话。)。她可是一个绝好的翻译呀,于是,我接上了电话线,打电话给娜依拉,先不好意思的抱歉一下,想想啊,半夜不到3点呢,都是在美梦中,真是打扰了。 解释完,我将电话给了警察,就这样传来传去的有娜依拉翻译着,事件大概过程经过警察也就知道了一二三。 还有一件大事!忘说了,牛总还被捆着呢,快解救他呀,我上前一看牛总已经休克了。警察反映极快,马上呼叫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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