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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九日 博德曼太太要来照顾 对于美黛婶婶这件事,我真的是料对了,她不能过来照顾我们,因为她有客人来,必须住在她家两个礼拜或什么的。 所以现在你想会怎么样呢?妈妈去见博德曼太太,结果是她和博德曼先生要来照顾我们,万岁!我乐歪了,我们一定会度过一段很快乐的时光的。 但我只希望,蜜蕊别插进来搅局,我们一定要很小心,要不然一定会被蜜蕊撞见的(亦即,当我们在与灵魂沟通时)。 我忘了写下来,在圣诞夜那天,长老来看我了,给了我一个很特别的圣诞祝福,但他只停留一下就走了。 十二月三十一日 昨天爸爸妈妈去伦敦,而博德曼先生和太太则到家里来了。 今天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灵魂,蜜蕊刚巧被邀请出去喝茶了,所以博德曼先生能够记下一切他所说的,并在稍后念给听。 那是爷爷带来的,爷爷说:「这是个爱尔兰人,他想跟你们说说话。」之后爷爷就离开了。 这个灵魂讲话的方式很怪异,当我稍后重复给博德曼先生和太太听时,我并无法模仿他说话的方式。 「上帝爱你们所有的人!」他说:「能够与你们这些,被禁锢在肉体内的可怜灵魂说话,是一件相当好的事,而能够遇见一位有着第三眼的小男孩,而他也能够看到我,听到我,是很棒的事。 喔,如果这地上眼盲的人能够知道就好了,我们一直没有告诉他们,我们不只是肮脏老旧坟墓内的一箱灰尘而已,而是快乐、轻盈有如飘荡在夏日早晨微风中的羽毛,然而我的老父亲,却每天用他全部的灵魂在悲伤,哀悼,双手紧握,向天垂告:『我失去了我的儿子,而我的灰发将会伴随着我,带着悲伤入土,』而我一直在他的身边,不断的告诉他:『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你不要再伤心了。』但他的耳,就像个石头一样的聋,他的眼,就像太阳下的猫头鹰一样的瞎。 当光芒照亮了每一个地方,而全能上帝的儿女们却在黑暗中摸索,恐惧着自己及所爱的人会死亡,当然是一件很令人遗憾的事,但是,当受难的母亲和妻子们,再也无法从口沫横飞的牧师那里得到任何安慰时,和在最后的大审判的日子来临时,只有像你们这样的人,才能为这世界带来慰藉的力量。 有些人在谈论如天堂这等伟大的事情时,他们自己却连一点基本的概念都没有,这样的人很多,愿神怜悯他们的无知,同时如果他们知道了,你们在跟像我这样的灵体沟通,并写下洞悉他们堕落的智慧言语时,他们会一定会说出些很残酷的话的。 啊,他们喜欢鼓吹信仰,宣扬全能上帝的爱,但我认为,他们只是在不死的灵魂里播下恐惧的种子,所以向上帝祈祷吧,让圣者照亮他们的黑暗,打开他们的双眼,迎向真理金色的光芒。 当我还在这世上的时候,他们就是用忧郁和黑暗填塞着我的灵魂,而我一个无知的男人,竟然相信他们所说的,而充满着对地狱的恐惧。 但我要让你们知道一件事,如果真有地狱的话,那么这个地狱是由人们所创造出来的,而不是由上帝或魔鬼所创造出来的,还要让你们知道的是,这里是一个充满喜乐、美丽、音乐、花朵、鸟儿与蝴蝶,和你们所不曾知道的美好世界,然而,我还要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地面上的美丽只是我们这个天堂中美丽的影子。 但求上帝赦免我,没有人叫我来告诉你们这些,而现在我必须走了,但如果你们想见我的话,或许我会再回来,愿全善的神,以更丰盛的智慧充满你们的心,祝福你们万事如意。」 (作者原注:这个灵魂,大慨生前是个爱尔兰的新教徒吧!) 当这个灵魂离开之后,博德曼先生有趣的说,这个灵魂讲话时,就完全像是个爱尔兰人在说话的样子。 博德曼先生想知道,这个灵魂的气看起来怎么样,我说,看起来很漂亮,大部份是粉红色和蓝色的,但几乎看不到黄色的光芒。 作者:光音 回复日期:2005-12-21 17:47:00 一八八七年 一月十七日 妈妈回家 妈妈在星期六回家了,而爸爸则要在几天后才能回来,博德曼先生和他太太走了,当他们走的时候,我觉得很难过,因为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 今天我又开始上课了,博德曼先生对于在假期里,要求我写的小故事,觉得非常的满意,但他给了我一些建议,他说一个好的作家,不会对同样一件事情,总是用同样的描述,而是会做变化的,例如说,我不能够老是说「他说」或「她说」,而是有的时候,我必须写「他回答说」或「她回答道」或类似的东西。 妈妈看起来不太像平常的她,好像有些事让她很沮丧,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也不敢问她,我只觉得,她跟爸爸好像为了某些事情而争吵。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希望为人父母的别这么做,因为这是很令人讨厌的,因为如此一来,就会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 一月二十四日 回到人间的「神」 那个长老的英国弟子,今天早上又出现了,并且告诉了我们一些事情。 他说,有些已经进化至相当高层的灵魂,如果不愿意再回到地面上来,就会成为某种神灵(deva)或天使之类的,他并说,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守护神,但是以一种我们所难以理解的方式存在着。 他还说,有些神灵是如此的迷恋俗世的生活,以至于他们不愿再当神,而宁愿回到地面上来当人,因为如此才能亲近他们所爱的人,他并说,像类似在童话故事中所看到的,仙子变成凡人的故事,并不全然是胡说八道的事,而是隐含了某些神秘的知识在其中。 他并告诉我们一件奇特的事,他说,在好几个世代以前,我曾经是个神灵,并且深爱着长老,所以长老帮助我,使我成为一个会经历生死的人类,但因为我曾经是个神灵,所以我能够看到其它人所看不到的事情,因为对于曾经是神灵的人来说,会比较容易看到仙子、精灵或之类的东西,说完后,他就走了。 「哇!」博德曼先生说:「真是奇特,不过人嘛,总是要活到老学到老的。」 一月二十七日 爸妈吵架 我可以确定,有些事情不大对劲。 自从爸爸回来之后,爸妈就常吵架,虽然总是趁着我们不在房内的时候,但每次我从书房前经过时,总会听见他们吵得天翻地覆,虽然我不会鬼鬼祟祟的偷听,但我可以感觉到,好像有麻烦事要发生了。 妈妈在吃饭的时候几乎不说话,似乎有些不高兴,而爸爸则看起来,好像是在生妈的气,蜜蕊说,一定是爸想搬到伦敦去住,而妈不肯,但她怎么知道呢?除非她贴在钥匙孔上偷听,但我有一种感觉,蜜蕊可能说对了。 于是我对她说:「如果妳觉得自己知道得这么多的话,那么,或许妳可以告诉我,在这场战争中,最后谁会赢?」 「我怎么知道?」蜜蕊回答道:「但你们男人,总是爱怎么做就怎么做的!」 「喔,但妳也不需要这么侮辱人吧。」我说 「你给我闭嘴啦!」蜜蕊叫道,然后继续回去啃她的书。 一月二十九日 虚夸的灵魂 我很担忧,担忧我们最后可能得搬到伦敦去,因为如果那样,我就必须离开博德曼先生了,而那时,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但今天爷爷出现了,他来安慰我。 首先他问我们,喜不喜欢那个爱尔兰灵魂?我们回答说,我们非常喜欢他,而且对他奇怪的说话方式觉得很有意思。 接着我问爷爷,是不是我们全家都会搬到伦敦去?爷爷告诉我们,这个麻烦很快就会过去了,而没有人将会到伦敦去。 (作者原注:后来证实,这个预言只有一部份是正确的) 在爷爷离开前,他告诉我们,愈来愈多的灵魂知道我能看见他们,而我的家庭老师也是个对灵魂学相当有兴趣的人,所以如果有些灵魂来找我们的话,我们也不必太意外。 但爷爷也说,有些灵魂的程度不是很好,所以对于他们所说的话,我们就不必太在意了,爷爷并说,其实有很多的灵魂,是很自负虚夸的... (作者原注:这里我无法辨认自己的字迹,因为手搞被弄脏了,但或许爷爷想要传达给我们的信息是,有很多的灵魂,是尚未进化的灵魂,他们通常喜欢「虚张声势」,而我的经验也告诉我,这种情形确实是不少的) 二月九日 音乐老师死去的父亲(二) 今天我觉得非常的疲倦,而且全身都在痛,医生到家里来看我,他说我生了一种病,必须躺在床上,而会有一位女仕来帮我擦身体或什么的,这位女仕姓球(Ball),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今天下午,和佛洛琳老师上音乐课,而那个可怜的老灵魂又出现了,他对我说:「我是这位女仕的父亲,请告诉这位小姐我在这里。」 结果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我怕她会像妈妈一样的大发雷霆,但这个灵魂不断的向我点头示意,要我这么做,我对他真的感到很抱歉,因为他似乎很心急。 最后,当佛洛琳老师穿上外套时,我终于说:「佛洛琳老师,妳曾经听过第三眼吗?」 「没有,那是什么?」她回答道 「就是能够看到人的灵魂。」我说 「灵魂!」她叫了出来:「啊,你还太小了,不该去想这种事情,那是有害健康的。」 「我不这么认为。」我反驳道:「在我还是个很小的小男孩时,我就能够看到灵魂了。」 「那你真的是非常的具有想象力!」有的时候,她就会用到这么好笑的字眼。 「但我可以请问妳一些事情吗?」我说。 「如果你想问的话。」她说 「妳的父亲,是不是有张圆圆胖胖的脸,而且头发往上翘像刷子一样?」我问道。 这似乎让她很震惊,于是她叫道:「是的,他就是那样,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就在这个房间里,」我回答道:「而且他说他是妳的父亲。」 她听后,整个脸都涨红了,「那只是你的幻想而已!」她非常生气的说:「如果我的父亲能来的话,他一定会向我或向我的母亲显现,而不是向一个陌生人显现,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因为这唤起了我对我父亲的回忆!」 我觉得很沮丧,而且完全被击垮了,而我只能对她说,我很抱歉,而且没有任何的意思要伤害到她。 (作者原注:从这次事件之后,我得到了一个结论,很多灵魂其实是很善忘的,因为等他们一旦从人类的身体束缚解脱后,他们很快就忘记了,人类的大脑,其实是充满了偏见,而心中,更是充满了不理性的情感,而这些都是很难去改变的) 作者:huhuwaoo 回复日期:2005-12-21 17:50:00 继续等待 作者:光音 回复日期:2005-12-21 17:53:00 二月十一日 球小姐 球小姐今天第一次来帮我擦身体,情况没有我想象的糟,她有点带捏的帮我擦全身,她的头发是红色的,脸上有雀斑,鼻子大大的,看起来不是很好看,但她很快乐,我想她在帮我擦身体时传导了些东西给我,因为我可以看到有东西(气)从她的身上流出来。 二月二十四日 鬼魂的诗人 又有个灵魂来拜访我们了,她说她的名字叫雪佛,曾经是个伟大的诗人,并要博德曼先生把她的诗寄给一家杂志社,我觉得她只是在利用我们而已,无论如何,这是博德曼先生所记下来的东西,因为她说这是很重要的诗: 我是灵界的灵, 如此的闪亮而轻柔, 进入你影子的世界中, 我带来金色的光芒, 我带来真理的金色之光, 提升你的灵魂到至高之处, 抚平孤儿的忧伤, 拭干寡妇的泪水, 喔!不要恐惧死亡, 不管你是男人女人或是孩童, 因为死亡只是个过程, 由此过渡到充满大喜悦的生命中。 在这个灵魂消失之前,我看到爷爷了,他笑得要死,好像认为这是个大笑话一样,但他却没有停下来跟我们说些话。 这个灵魂告诉我们,一定要把这首诗送到杂志社去,而博德曼先生则告诉她说,他会看看他能帮什么忙,但是等这个灵魂离开之后,博德曼先生则说,那些诗根本就是一堆垃圾,而她一定是在耍我们或什么的,博德曼先生很确定的说,这个灵魂绝不可能是雪佛(Sappho),因为他说,这位诗人是活在纪元前的人。 后来我们想起来,爷爷曾经告诉过我们,有些不是很好的灵魂可能会出现,而要我们不必太在乎他们所说的话,所以我们确定,这次一定是那些灵魂当中的一个。 她说,她还会再来,要再多给我们一些诗,但如果她真的又来了,我们决定不再理她了,就像我们上次对付那个爱说教的牧师一样。 三月三日 决定移居伦敦 我觉得糟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今天晚餐时,妈妈叹了口气,然后说:「唉,你们父亲决定要搬到伦敦去住了,所以不久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当妈妈这么说的时候,我感觉整颗心好像要掉出来一般。 「那博德曼先生要怎么办?」我问道。 「博德曼先生又不是这世上唯一的家庭老师,」妈妈说:「再说,我们也可以找一所合适的学校的。」 「我不要离开博德曼先生!」我叫说。 「不是小孩子想他们要什么,」妈妈说:「而是由他们的父母亲,决定什么才是对他们最好的!」为什么妈妈老是说我是个小孩子?我并不是那么的小呀! 当然蜜蕊也不想离开她学校里的那些死党,但她也觉得,到伦敦去住会是件很好玩的事,因为那里有各式各样的歌剧、音乐会、舞会和其它的东西,总之,对蜜蕊来说,去伦敦是好的,但她不像我一样,有个能够了解我的家庭老师。 所以,整个下午我都很不快乐,我真希望长老能够来,说些安慰我的话,但他都没有来,不过在点心后,我突然看到长老了,他说:「别这么伤心,我的孩子,我们总会找到一条解决之道的!」听到后,我就觉得好过一些了。 三月四日 爷爷的建议 昨天当我躺在床上时,我看到爷爷出现了一下子,他给了我一个建议,他说,我应该去告诉爸爸妈妈,请他们让我寄住到博德曼先生家里,然后在假期的时候,我再到伦敦和家人相聚,而他们那边(灵界),也会设法让爸爸妈妈答应让我去的。 我觉得这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所以我决定今天晚上,当爸爸回来的时候,我就去要求爸爸妈妈,让我寄宿在博德曼先生家里,当然到了晚上,我去要求他们时,我是浑身发抖的,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说,会不会很生气。 但事情进行得还满顺利的,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妈妈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了,说我好像喜欢博德曼先生,胜过喜欢她似的,但我说并不是那样,而是我怕跟其它人在一起时,可能都无法像跟博德曼先生在一起时那样的快乐。 而爸爸说,这也很好,只是不知,博德曼先生愿不愿意让我寄宿在他们家里,妈妈也这么认为,不过她说,那样可能会让人家觉得很不方便的,后来爸妈说,他们还要再想想,但在这段期间,我什么话都不准对博德曼先生说。 今天晚上,我会尽我所能的向上帝祷告,求祂软化爸爸妈妈的心。 三月九日 一个溺死水手的请求 爸爸出差去了,而今天早上上课前,妈妈跟博德曼先生在书房里,谈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当然我想知道妈妈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博德曼先生说,妈妈叫他要保密,而我只要等着看就是了,真奇怪,为什么总是不让我知道,我只是想快点知道,到底我要不要到讨厌的伦敦去而已。 当我们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一位奇怪的灵魂在这里徘徊,他穿着一套水手装,但没有说任何话,因为我们正在忙,一直等到吃点心时,我告诉博德曼先生,说有个灵魂在这儿,于是我们就问他有什么事,他说,他是不久前才淹死的,而那边的一位同伴告诉他,我们能够帮助他,于是博德曼先生拿出了纸笔,问他如何才能帮助他? 「我希望,你们能帮我送个信息给我的老母亲。」他说。 「可是我们并不认识你的母亲啊!」博德曼先生回答道。 「那无所谓,」那个水手说:「我会告诉你们她住在那里的。」于是他告诉我们地址,而博德曼先生也记了下来。 「我看看我们能做些什么,」博德曼先生说:「你想要我们传达什么呢?」 「请告诉她,叫她不要再那么伤心了,」水手灵魂说:「告诉她,叫她也别再哭泣了,因为那真的让我很痛苦,好像我只是海底下那具冰冷的尸体一样。」 那个灵魂并且说,只要他母亲停止哭泣的话,他和他在那边的同伴,就会很快乐,但看到他的母亲处在这种状态下,让他真的很心痛,而他确实也曾经尝试自己去安慰他的母亲,但他的母亲听不见他,所以他只好放弃了。 最后他说:「告诉那个老太太要笑,告诉她,如果她能看得见我的话,就知道我是活蹦乱跳,而且是四处游荡的。」博德曼先生说他会尽力而为的,因为那个地址并不是很远,所以今天下午就会过去。 那个灵魂道了谢之后就离开了,当那个灵魂离开后,博德曼先生说:「他感动了我,所以我必须去帮他一个忙。」 但实在是很遗憾,因我不能跟博德曼先生一起去,但我想,我最好也别去,因那只会让我更难过,真是一个可怜的老女人! 三月十日 水手的母亲 博德曼先生去见过那个老女人了,而且告诉我整个事情的经过,他说,那是他所曾见过,心胸最狭窄的老太婆了,而他只是在对牛弹琴。 博德曼先生说,他用化名去看她,而且假装,不是我而是他自己见过她儿子,因为博德曼先生担心,她可能多少会传出去,而妈妈多少也会听到一些风声的,我觉得这真是个明智之举。 当博德曼先生将她儿子的信息告诉她,并告诉她说,她的儿子曾经回来看过她,只是她看不见他而已,谁知这位老太太竟说,这全是魔鬼的把戏,而且她的儿子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回来了,除非等到「复活日」那天。 博德曼先生尝试跟她解释,但完全行不通,她还是说,这全是魔鬼的作为,并且说,如果要是她儿子回来的话,一定会向她显现,而不是向博德曼先生 作者:光音 回复日期:2005-12-21 17:56:00 而不是向博德曼先生这个陌生人显现,所以在粍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博德曼先生终于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家去了。 当博德曼先生跟我讲这些事情时,那个灵魂出现了,并告诉我们,当时他也在场,并看到整个事情的经过。 「我告诉你们为什么,」他说:「这都是那些该死的牧师,用一大堆的屁话,填塞人们的心,就是这些话,对像我妈妈那样的老女人造成了伤害,唉,但为了回报你们的好心,我会告诉你们,一些你们还不知道的事情。」 他告诉我们,在那里有很多的牧师,都为了他们在世时所说的谎言而感到后悔,并且极力的想补救,博德曼先生觉得这很有意思,并谢谢他告诉我们这些,那个灵魂听了好像很高兴,于是就离开了。 (罗马教庭曾经抹杀轮回教义,导致现在的教徒大都爱把轮回说的现象和说法斥为魔鬼附身。难道所有轮回现象都是魔鬼的骗局?) 三月十五日 决定寄宿博德曼先生家 万岁,万岁,万岁!我终于可以在博德曼先生家寄宿了,这是多么大的解脱啊!我几乎不知道要如何克制自己了,当然,到时我会讨厌跟爸爸妈妈说再见的,但一有放假时,我还是可以回家,所以情况还不是那么的糟。 很显然的,博德曼先生一定告诉了爸爸,说我上课的情形很好,而如果在这个时候改变的话,将会是很可惜的事,昨天,博德曼先生跟爸爸待在书房里谈了好长的一段时间,而且博德曼先生还把我的作业簿拿给爸爸看,这样他就能自行判断了。 爷爷可能也参加了爸爸和博德曼先生的会议,因为今天下午,他出现了一下子,看起来相当的有自信,并且对我说:「你看吧,孩子,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而我们的愿望也实现了,离开你的家庭老师,绝对是一件不妥当的事。」 哇!我所能说的就是,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快乐! 四月六日 寄宿博德曼先生家 昨天,我带着我的大皮箱,坐着马车到博德曼先生家了,当离开老家的时候,我有点想哭,但我试着别让人家看出来。 我不需要跟妈妈说再见,因为她说,可能会在到伦敦之前来看我,但我觉得她可能只是说说而已,爸爸说他可能也会来看我,顺便可以跟博德曼先生说些话。 在博德曼先生家,我住在一间非常舒适的小房间里,里面有片砖墙,后面还有一个后花园,里头种了一棵树和一些花,我也很喜欢那个小饭厅,在壁炉旁边,博德曼先生摆了很多的饰品,仆人普姬,每天都会把这些饰品擦得亮晶晶的,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充满了生气。 我很高兴这儿有一只乖巧的猫,叫做佛洛非,我马上就爱上牠了。 普姬是个蛮男性化的女人,她有着苹果般红红的双颊,黝黑的头发,博德曼太太说她是个爱尔兰人,她讲起话来,就一直滔滔的讲个不停,她似乎是个很好玩的人,而且跟博德曼先生说话的时候,也是不拘小节的,但博德曼先生和太太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我知道,我在这里会很快乐的,而且我很喜欢这个房子的感觉,它让我感到很舒服。 四月十五日 一个科学家灵魂的忠告 爸爸妈妈并没有来看我,但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不过我收到一封妈妈寄来的卡片,她说全家人都已经平安抵达伦敦了,蜜蕊也写了封信给我,字里行间充满了兴奋之情,她说那是一间相当大的房子,而且有个总管,就是以前叔叔的那位总管。 昨天午茶后,爷爷独自带了一个灵魂来见我们,爷爷说,这是个很优秀的灵魂,他可以告诉我们一些事情,爷爷要博德曼先生拿出纸笔来,好好记下这位灵魂所说的话。 以下是这位灵魂所说的: 「当在世上的时候,我是个学科学的人,在当时,我发表了很多的主张,但现在,却发现完全是错误的,因为我主张,当肉体毁灭时,也就是意识终结时。 在我的科学声明中,有一小部份是正确的,但所有我对灵魂存在的反对,却都是错误的,在当时,我并没有学会,要提防归纳逻辑(inductive logic)所潜藏的危险,但在这里,我们一定要厘清,归纳逻辑,其实是一种会让许多不够严谨的科学家,容易落入的陷阱,因为你只要疏忽了一项事实,你就有可能遗漏了一整车的真理。 以进化论来说吧,就事实来讲,这是正确无误的,但却很不恰当的被四处援引,成为许多反对生命不死者,所大肆利用的论点,因为人类知道了,人体的器官,确实是经过长期进化的结果,因此许多人就妄下结论,说根本就没有所谓死后生命的存在,而且还尝试着,意图要让这种反对的谬论合理化,所以这些人就说,所谓灵魂,只是人们想象下的无稽之谈,并且,也因为确实有一些灵媒是冒牌货,因此他们就武断的推论说,所有的灵媒现象都是骗人的把戏。 然后,他们就把矛头对准了圣经的「新约」,因为他们发现了,「新约」里头的很多故事,并不全然符合他们的期望,所以就利用了里头许多有关死后生命的矛盾陈述,大声的嚷说,你看!这就是人死就一切消灭的证据,以此用来反对灵魂不死之说,所以,现在你们看到了,归纳逻辑的危险性究竟有多大了,因为这种推论,完全无视于那些,能够支持死后生命存在的证据和事实,而只是轻轻松松的,就把这些会板倒他们论点的证据和事实,一下就给完全排除掉了! 而究竟事实是什么呢?是「我们」,「我们」(灵魂)就是那些事实!怎么说呢?因为「我们」就是那些声称所有天鹅都是白色的人面前的黑天鹅,「我们」自身,就是活生生的,驳斥死后生命不存在的最鲜活、最有力的证据! 但可惜的是,仅因为很少人具有特殊的能力,能够知觉我们更微细的另一种「存在」,因此有人就大声的声称,说我们是不「存在」的,这种短视的论证,完全是对主宰整个宇宙的基本原理的无知。 而这个基本原理,我们可以简单扼要的以一个名词来形容,那就是「振动」(vibration),只有等到「振动」的意义被彻底了解后,那时,我们灵魂的「存在」,才会被认为是一种合理且可能的存在。 而我们灵魂体的「振动」频率,是要比肉体的「振动」频率来得更高的,而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们根本感觉不到我们存在的原因,而当我说「你们」时,我是指一般不具有「第三眼」的普通人,换句话说,「第三眼」能力的简单说法,就是指能够看到一般肉眼所无法见到,较高层次或较微细「振动」频率的一种能力。 而这也正是,所谓的科学人士所无法理解、也不去研究的「第三眼」的本质,斥为无稽之谈,并驳斥这种论调,根本是毫无意义! 我的那些同事啊!当他们在研究自己的学术领域时,是如何的科学,如何的孜孜不倦,但当他们在面对自己专业领域以外的现象时,他们的态度是多么的不科学与漫不经心啊! 专业(specialism),我亲爱的朋友,不是真理的朋友,而是真理的敌人!一位专家所搜集到的事实, 可能是正确的,但他从这些事实所推衍出来的结论,却可能大部份是错误的! 现在请准许我,说些有关空间的事,当你抬头仰望苍穹时,你认为这只是个点缀着点点繁星的「真空」(empty space),但这只是一种受限于有限五官的幻觉,事实上,并没有所谓的「真空」存在,它之所以呈现「空」,全然是因其微细的物质及其快速的「振动」频率所导致,而使其看起来像是「空」的一般。 举例来说,对你而言,我在这个房间所占的空间好像是「空」的,但对你的小同伴来说,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因为他有能力可以看到我占了这个「空」间,虽然构成我的物质,是如此的细微,以至于你感受不到我的存在,但对他来说,由于他拓展的视野能力,他感觉到我。 同理,你所看到的那个太空,看起来好像空无一物,但其实并不是空无一物的,因此,如果以机械领域的观点来说,轮内还有轮的话,那么在宇宙中,世界中就还有世界,我的这种说法,对你来说,应该还不至于是完全不合理或无法接受的吧,同理,如果我说,我就像一些物质实体或血肉之躯一样,也占有同样的空间,这样,似乎也不能说是不合理吧! 这里有一张椅子,我现在往前一点,就可以穿透这张椅子,因为构成这张椅子的组成粒子,有足够大的空间,可以允许我这么穿过,这就有点像是你们可以穿过雾中,其道理是一样的! 人们只知道有三度空间,但在我们的世界中,我们知道有更多度的空间,而这些空间的状态,是人类的言语所无法形容的,人们只有长、宽、高三度,但我们却有另一度,或许可以称之为「穿度」(throughth)。」 「你们还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是的,我想知道,」博德曼先生说:「现在跟我们说话的是什么?是你的灵魂吗?」 「不是,我只能说,是我灵魂的「衣服」之一而已,而在稍后,我也将会褪掉这一件衣服的,然后移往一个更高层意识的空间,而在那个空间中,振动频率更快速了,而其组成也更微细了。 现在,有一点是值得在此告诉你们的,记住,所有的过程,都是导向更大喜悦的一个步骤,而你们在人类的世界中,并不知道真正的喜悦是什么,你们所得到的,只是真正喜悦的幻影而已罢了!」 「现在,必须跟你们说再见了,我相信,我应该多少对你们有点帮助的!」 说完后他就消失了,当他走了之后,博德曼先生说,这是最有趣的一次,但他觉得博德曼太太不在这理,真是可惜,因为她去参加一个无聊的聚会了。 (这当中的很多概念和理论已经被重复过无数次,可是世间还有很多顽固的人,不愿意敞开自己的心灵,接受这些事实) 四月二十三日 取悦上帝的耳朵 这儿钢琴的音质实在很恐怖,博德曼太太说那是她奶奶的,当我在练琴时,普姬(仆人)有时会进来看看说:「你可不可以弹些比较活泼,有点歌曲的东西?」可怜的普姬她不喜欢古典音乐,当我问她会不会弹琴时,她说:「我不会,可是我会弹手风琴和口风琴。」 但当我要求她,拿出口风琴吹点东西给我听时,她叫说:「我当然吹不出像你在弹的那种东西啦,当你弹出如此美妙的乐曲时,一定可以取悦上帝和众天使的耳朵的!」 而博德曼先生说,那叫做谄媚。 我现在必须到佛洛琳老师那儿去上音乐课,因为博德曼先生在星期二和星期五下午会有学生来家里,而弹琴会干扰到他们。 佛洛琳老师和她的老妈妈住在一间非常小的房子里,她妈妈听不见了,而且老是喋喋不休的讲个不停,甚至连一秒钟都停不下来,我想她可能有水肿或中风之类的,只是我不是很确 作者:光音 回复日期:2005-12-22 19:08:00 只是我不是很确定。 佛洛琳老师死去的老爸爸,还是待在这间屋子里,而且不断的老是向我示意着,看在老天的份上,我真希望我能告诉他,在灵界里,还有很多,比整天死粘着佛洛琳老师更美好的事物,我想我该请爷爷帮个忙,救救他吧! (可怜的小男孩) 四月二十七日 画画 今天下午,当博德曼先生出去上课时,我坐在小花园里,带着我的铅笔和速描簿,画了很多我脑海中的小仙子和小精灵。 当博德曼先生上完课回来之后,我给他看我的画作,博德曼先生说,我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份,而且如果爸爸同意的话,我应该去上这方面的课,博德曼先生说,他会写信给爸爸,问问他,看看我能不能跟一位住在附近的薇香小姐学画画。 那个自称为雪佛(大诗人)的笨灵魂又出现了,但这次我们不理她了,假装没有注意到她,我并不认为她的诗有那么烂,但博德曼先生当然该会比较了解的。 五月三日 想改变世界的天鹅小姐 爸爸写信来了,他说我可以和薇香小姐一起上课,这真令人高兴,妈妈也夹了张小信在里头,说他们一切已经布置妥当了,并希望我能常读圣经,常上教堂,我觉得妈妈真可怜,满脑子好像只有教堂这类的东西。 有一个叫天鹅小姐(Miss Swan)的常到这里来,博德曼先生说,她一直在烦他,总是要把她写的东西给他看。 我今天在走廊上碰到她,看到好像有东西附着在她的身上(灵魂附身),有点像是盐巴小姐那个样子,但附在她身上的,并不是个老绅士,而是一个大精灵。 博德曼先生说,她总是想改变这个世界,而她也总是用一种很古老的文字来写东西,但博德曼先生也说,她实在是一个非常自我中心的人(egoist),我问博德曼先生「自我中心」究竟是什么意思,博德曼先生告诉我,那是指一个人过度的重视自己的重要性,而且一再的只想到自己。 当我提到那个精灵时,他很兴奋,而且想要多知道一些,但我无法告诉他,因为我以前也从来没看过,像这样的精灵附在人们身上。 五月十一日 一个科学家灵魂的忠告(二) 今天下午,薇香小姐来了,薇香小姐长得有点像麻雀,因为她的鼻子尖得像个鸟嘴,而两个眼睛小小黑黑的,有点像是妈妈那双小山羊皮靴子上的扣子,当妈妈不想蹲下来的时候,我就常帮妈妈扣扣子。 薇香小姐带了本图画书来,要我从画花开始,但我比较喜欢画我自己想画的东西。 昨天晚上,那个说他以前是个科学家的灵魂又来了,跟我们说了些话,我觉得那些有一点无聊,所以不太想记在日记上,但博德曼先生却说蛮有趣的,而且说,总有一天我也会这么认为的,所以要我一定得把它记下来,而且要小心的好好保存,否则将来我一定会后悔的。 好吧,总之以下就是这一段谈话的内容。 「因为你们对我非常的尊重,并把上次我说的话,好好的思考过,所以我今天又来了,很满意能够找到这样一个沟通的管道,让我有机会对我在世上所曾作的一些错误的声明予以反驳。 之前我曾经提到过进化论,虽然人类的科学界,常随着一项真理的演进而予以提倡,但人们所理解、所阐明的进化论,却只是一半的真理,因为人们只注意到「形体」(Form)的进化,却因而忽略了更重要的「生命」(Life)的演化。 人们坚持,「形体」对于生命或意识来说,是有绝对关联的,因为,他们单纯的观察到,当「形体」的组织愈是复杂时,意识的层次也就愈高,所以他们就说,人模拟青蛙更具有意识,也更具有智慧,因为人类比起青蛙来,具有更复杂、更精致的器官组织,所以「形体」是「因」,而意识却只是「果」(物质决定意识)。 然而,人们所推衍出来的结论却是错误的!因为生命,可以是完全不依靠任何「形体」而存在的,而「形体」,却只是在某种既定的生命形态中,一种特殊的呈现,换句话说,问题并不在于「种类」,而是在于「程度」。 举例来说,如果太阳光穿透一片毛玻璃,它的「振动」频率就受到了阻碍,而光线看起来就会朦胧不清,但如果太阳光穿透一片干净的玻璃,它就呈现原来的光芒,但不管穿透任何的一种玻璃,都是同样一个太阳的光芒,而玻璃的本身或玻璃的颜色,并不会在一开始时就制造出阳光来,因为太阳是独立存在的,与任何的玻璃或媒介,都无关联! 生命也是如此,因为生命是永恒而无所不在的,「形体」只是和某种特殊的生命呈现有关,人类的科学界总有一天会了解这点的,但在这期间,他们只是一群由错误的推论所愚蒙的受害者而已,因为他们相信、并且声称,生命与意识是可以各别存在的。 例如,他们说,一棵树有生命但却没有意识,但在我们(灵界)这儿的人都知道,那是完全错误的,因为我们知道,即使是一棵树,只要它还活着,也都具有微弱的意识,因此,一棵树也是无所不在的生命的某种程度的展现。 另外,进化事实上有两个层面,科学家只懂得物质进化论的一个层面,不懂同时还有灵性方面的进化,因为对其缺乏了解,而竟被科学界摒弃,认为这只是迷信。 如果你要这些死脑筋的绅士,叫他来相信有所谓「精灵」的东西,那么,他会说你是在「侮辱他的智慧」,然而,只要他具有看见异象的能力,他就会知道,他所刻意保持距离,认为是迷信的东西,全只是他受到五官的限制所造成的忽视。 那时,人们就会惊讶的发现,原来每一个物质都有它自己的统辖者,有火焰精灵、水精灵、空气精灵等等。 然而,等人们知道了,原来太阳竟然也有个伟大的灵体时,会更加的惊讶,所以,许多古代的太阳崇拜者,并不只是一群迷信的不学无术者,因为他们所崇拜的,是一项深沈的奥秘。 此外,星球,包括地球,也具有所谓称为「星体精灵」(Planetary Spirits)的伟大灵体,而如果这种知识受到重视的话,将会为古老而深奥难懂的星象学注入不同的新观点,而人类的那些学者,却认为这只是想象力下的虚拟迷信而已,他们辩称,那些在遥远天外的星体,是不可能影响到人的命运的,这似乎听起来非常的合理,但那些学者所没有了解到的是,并不是星体在左右人类的命运,而是从「星体精灵」所释放出来的磁场力量,在影响人的命运! 此外, 在我们的世界(灵界)中,我们(灵魂)可以预先知道一些事情的进行,因为事情的进行,就呈现在我们的眼前,请记住,意念并不是源生于物质世界中的,而是源生于我们所居住的意念世界中的。 一个意念,当其在人类世界中物质化之前,就已经存在于我们的世界中了,那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够事先预见人间的思潮及活动的趋势,而且具有相当的准确度的原因了,但我必须承认的是,我们偶而会在时间的预测上出错,那是因为,对我们而言,我们很难以人类理解的方式,来对时间做准确的衡量。 再者,有的时候,因为人类心性的变化及道德上的堕落,灵界对整个人类的进化,必须做适度的干预和修正,所以请谨记在心,当我们的预言没有完全实现时,请别太严苛的指责我们。」 「我想,现在我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东西,让你们消化了,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一天,谢谢你们 作者:光音 回复日期:2005-12-22 19:10:00 谢谢你们的兴趣和耐性。」 哇!这段抄写实在不是普通的长,我实在累坏了,我真的比较喜欢其它的灵魂,因他们有趣多了,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因为博德曼先生认为,从来就没这么有趣过,所以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六月二日 一些好笑的事 波顿医师今天来过了,他假装只是刚巧路过,进来打声招呼而已,但当他拿出东西(听诊器)来听我的胸口时,我不知道那东西的名字是什么,多么希望妈妈不要再叫他过来了。 今天早上,我收到一封蜜蕊写来骂我的信,信中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她说,我已经几百年没写信给她了,而且还说我是个讨厌鬼,所以我就马上坐下来,拿出纸笔写了封信回骂她,好回馈她对我的关怀。 有一个叫蜜吉的小姐,今天到这里来拜访,她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但却没什么内容,我不知道,为什么母鸡在下完蛋后总会咯咯的叫,而一些女人在说完话后总会窃窃的笑?博德曼太太说那叫神经质,但我偷听到博德曼先生说,那个女人简直是来找麻烦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不想问,因为似乎,我是不该听到这些事情的。 八月二日 回伦敦 我来到伦敦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但却一直没时间写日记。 我的房间几乎是在顶楼,每当我爬上那些楼梯时,简直快喘不过气来了。有时候我会有种感觉,不喜欢我们居住的地方,虽然我不能很明确的说出原因来,但我没有告诉爸爸和妈妈,我想爸爸自己对这个房子是很满意的,而且也很高兴还有个管家和仆人。 安妮表姐和她的先生也在这里,他们能在这里真好,因为他们会带蜜蕊和我出去走走,我们现在有一辆马车和两匹马了,但当妈妈要用马车时,我们就得坐公交车出去,但比较起来我喜欢坐公交车,因为我可以坐在上层看风景。 昨天我们到伦敦铁塔去玩了,那地方的感觉真是糟透了,让我连午餐都几乎吃不下去。 八月七日 游览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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