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现代建筑游 第一个目的地是奥体中心,不是首选,是因为离的近,也是既定计划出行。半天够乎?不行添上一晚,据说看“鸟巢”、“水立方”夜景更好,尽管有些困与累。 丢下行李,旋即开门下楼。问总台,回答是,出门转弯即可看到“鸟巢”,走路不远,不用乘车。果然,走回北土城地铁站口转个弯即看到“鸟巢”,心想嘴勤一句能省下四元车费真不错。只是被出行前的“好心人”说中了,天气很热,路面有些烫。路面宽阔,两边毫无建筑可遮阴,只好尽量找树荫,时左时右,一路弯弯曲曲扭着前进,似乎走了好久,“鸟巢”看起来还是那么大,并没有靠近我们一些,这才似乎明白了一些,不像山区“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直线距离其实不远,只是下山上山,路就远了。这里是平原,也许看得到地平线,但那可是天边了,地铁两个站的距离,用两只脚去量,在这大热天,练习着走“火塘”,还真不是那么“不错”。终于,翻过一座天桥,走不远,就进入了奥体中心,“鸟巢”、“水立方”近在咫尺了。只是喉咙感觉冒烟,省下的四元车费还得添上几个光洋,换得两瓶甘露,旋即咕噜咕噜下肚穿肠,这才回过神来,仔细端祥起此行的第一个目标:“鸟巢”。 由于从始至终观看了北京奥运会的电视报道,更由于看过太多有关“鸟巢”报道,以及无处不在的她的“靓影”,对于“鸟巢”建筑本身,已经没有了神密面纱。有的是对她的神圣感情,因为她承载了百年来几代中国人的愿望,也承载了中华民族一段可以引为自豪的历史。她是中国人被人凌辱走进受到尊重的经典见证物,她的精神意义远远大于建筑成就本身。当萨马兰奇宣布2008年夏季奥运会的举办城市是北京的那一瞬间,我相信,会有数亿的中国人像时任北京市市长刘祺那样,从座位上跳起来狂喜,热泪满面。我也是其中一员,以致至今在脑海里一次次再现那一时刻抹不去的情景时,还激情满满。 买票时有一点小惊喜,我凭身份买到了半价票,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自己已被列入老人行列。游人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如织,也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宽广的场馆外场地显得有些空旷。走进“鸟巢”内部,一切都感到很熟悉,只是不见了火炬,也看不到奥运会开幕时李宁绕场一周的那空中跑道,有些失望。当听到身边有游客讲不像电视中见到的那样大时,我才仔细环视内部场景构件,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壮观。场内游客不少,心想门票收入不少。据说不曾对民众免费开放过,希望不要太商业化,毕竟体育运动太功利了,会污染奥运精神的。奥运场馆的建设,也是全国人民的集体力量才有的,无数人为之奉献了许许多多。她是全国人民共同财产,不应当成为只是某些部门的私产,或少数人的利益源泉。 走出“鸟巢”,才仔细观察她的钢结构构架,想起曾见过的有关她的建筑特点,施工过程的报道,才真切感受到她的建造难度与奇异特征。不过,再度回首观望她的外观时,还是不太喜欢她的容颜,因为她确实太象鸟巢了,更确切地说,她更象是我上山下乡时在孵鸭房见过的存放出壳的小鸭子的竹编鸭笼。场馆快竣工时,我还一直以为建筑脚手架未拆除。至今尚未征集到她的正式名称,正好说明她外观的负面效果,一直带着双引号的绰号,总使我感到与她的神圣地位不相符。我想,与同样曾被视为怪物的钢铁巨人法国巴黎埃菲铁塔相比,无论外观与名称,都不太可能变成国人的骄傲。这使我联想到同样被誉为北京新标志性建筑的新中央电视台大楼的怪异外形,和北京这个中华文明古都的民族特征那么不融洽。无论看过多少专家们赞誉有加的评论,我都无法认同。 离开“鸟巢”,走近“水立方”,也许是象“鸟巢”一样看过太多报道,也许不想再花那区区几十元的门票钱,我们没有进入场馆。绕场一周观看了一下“水立方”,名称很切贴,也不俗,与亲临“鸟巢”不一样,她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外观新意感也比较强。
也许有点累了,也无意看夜景,天色还不太晚,天气也渐渐凉了些,我们还是选择了步行。看着据说是七星级的宾馆,一步一回首,实在想象不出她与阿联酋的“帆船”宾馆为何有同等的身价。慢吞吞的步行,比来时感觉还快地回到酒店,心里还在回味下午的见闻。
国家大剧院,当我们出现在她面前的时间,是我们到达北京后的第三天。早在建她之前,就看过对她的设计方案,选址等的争论报道,也见过她的视频容颜。当我们穿过长安街过街通道,绕过人民大会堂,第一眼见到她时,还是立刻被她吸引住了。在钢筋水泥丛林中,在这喧啸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了一方令人轻松、宁静世界。在一片宽广、宁静、波光粼粼的环形水域中央,突起一座半椭球形体。实在不敢相信在这繁华大都市的中心区有这么一片如海市蜃楼般的仙境区,特别使我惊讶是那似乎流动的环形水域,心想这未免也太奢侈了吧。我生长在一个“开门见山”的小山城里,大海一直是一个令我心旷神怡的地方,每次当我站在波澜壮阔,一望无际的海边时,所有的山区区域压抑感,所有的烦心似乎立刻烟消云散。眼前的情景虽然没有大海那么宽广,但却有另一番令人心怡的水晶宫般的吸引力。我靠前坐在水边围埕上凝视着那似闪着光的半球体,被保安人员几次驱赶后很不情愿地离开。
我想进入大剧院内部参观,但远望水域中央的建筑物却没看到从哪可以过去,心想怎么进去啊!询问保安人员后,转身穿过一片林木区间的通道,看到台阶下的通道口,这才惭愧自己的见识肤浅。原来进口在地下,通过水下通道进入大剧院。当我进入水下通道,抬头望见玻璃上的流水只是薄薄的一层时,我立刻感到相当羞愧:原来上面看似护城河的环形水域,竟然只有这么薄薄的一层。我被设计者的奇思妙想折服了,我很奇怪,刚才在上面时怎么没发现到这一现象,也许光线在起作用吧!
我缺少音乐细胞,也不太喜欢慢腾腾的戏剧舞台动作,却有点喜欢听京剧的一些唱腔。我不打算买场戏票,演奏演唱会之类的票在大剧院里修炼自己一番,只想看看,看看国内最大最现代的剧场音乐厅究竟是怎么个样子。我们跟随一个旅游团进入大剧院,上自动扶梯,穿大厅,延弯过道,几层后进入音乐厅。没有音乐会,只见金色大厅,遥望舞台,我在找管风琴,我知道这东西,书上、影视上见过这东西,我对它好奇,想见见实物,可惜太远,视力又不好,只依稀看见却不允许再前进。我想多呆会儿,旅游团却走了,我担心在这迷宫般的大剧院内找不到其他场所,转身出了门,却不见了那旅游团,我和妻找一处坐下休息,想等待另一旅游团的到来,享受一下免费讲解。等了好一阵,没见新团到来,于是决定自己走走找找。上一层转一圈,下一层反转一圈,没见到戏剧厅。于是上到顶层,见到大剧院内部布局图,按图又跑下底层,回到进口大厅,这才发现戏剧厅不开放。选了一处咖啡厅坐下,不喝咖啡休闲一下,没人驱赶,举目四望,悠闲地欣赏大剧院前厅景观。
出了大剧院,折身去天安门广场。人民大会堂似有重要会议不开放,博物馆维修不开放。纪念碑围住不让登上台阶,只好在广场转。广场上几乎绕场一周环形排队的参观者估计有几万之众,鱼贯前进准备进毛主席纪念堂瞻仰毛泽东遗容。毛主席纪念堂不在我此次北京之行的计划之中,因为毛泽东生前我见过。但时间有富余,看到巨龙般的队伍,我们徘徊了很久,最终我们没进入那围城般的人流里,另一个原因是随身物品不放心地摊般的寄存,因为有些东西不准携带进纪念堂,上天安门城楼是我的计划之一,也是由于同样的原因未能如愿。
日晷,是中国古代天文学家利用日影测定时刻的仪器,算是一种古老的太阳时钟。中华世纪坛是以日晷为原型的巨型景观,日晷上部可以旋转,指针直指苍穹,日晷下部是坛。这是以跨世纪时间为主题的大型建筑,象征中华民族跨越新世纪新千年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从恭王府出来到西单稍转一圈后,我们来到了位于军事博物馆边侧的中华世纪坛,她的正前方就是北京火车西客站。
这是一个象征性的建筑,象征着时间的跨越,象征着时间的新起点。“往事越千年”,日晷的环型长廊两边,是中华民族的文明史及人物代表的雕塑,新的起点从日晷开始,日晷下的是一条宽阔长约百米的似T形台的路,朝正南方向不远处的北京火车西客站延伸。可以想象,从西客站延伸出去的,通往全国各地的铁路,象一条一条大动脉把全国各地紧紧地联在一起,我想中华世纪坛建在这里,一定有着深深的喻意。与中华世纪坛的建设有同样喻意在是上海浦东世纪公园、世纪广场、世纪大道,在那里也有一座以日晷为原型设计的,用不锈钢构成错综精致网架结构形式的景观雕塑,通过世纪大道,直通至黄浦江边地铁2#线陆家嘴站与浦西相联,而黄浦江出口与长江口汇合后一起奔向东海,通向全国通向世界各地,设计者是颇具匠心的。
中华世纪坛没有太多可看的景致,我之所以把她列入计划,为的是借助这块平台,把自己,一个比共和国仅年长一岁的人,两个跨世纪生存的共生中华灵,在这喻意中华世纪承前启后的高坛上,把自己与苍天、大地等空间和日晷所透出的时间整合在一起,汲取的是精神的昇华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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