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点首页 |  北京 |  上海 |  杭州 |  南京 |  西安 |  广州 |  深圳 |  苏州 |  国内景点门票价格大全 |  游记
票价搜索 > 旅游景点 > 游记 > [游记]发现厦门:"误入"曾厝垵

[游记]发现厦门:"误入"曾厝垵

2010-05-11ctrip.com

回来了,累得不想说话,这次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曾厝垵!

在这里,我们入住了一家叫做蓝色小屋的小客栈,出行前一天晚上搜攻略的时候,无意中找到的,被那句美丽的诗:“我有一座小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吸引,于是打印了那页攻略。

到了厦门的当天,直接去事先通过雅高会员预订的宜必思,到了酒店门前,彦妈发现酒店外观和大堂(只能算是门厅,根本不能称之为大堂)实景完全与雅高宣传册上的照片不符,而且整个酒店只有街边两个停车位,停车位内垃圾四处散落,内心颇为不快,但因为用了信用卡担保预订,服务员说不能退定金,想想算了,反正计划只在此住一天。紧接着,舒彦内急,妈妈带着舒彦进门厅的公共洗手间,一看马桶内,胃里一阵翻涌,说真的,一路开过来,所有的高速服务区的洗手间都很干净,没想到如此少有的肮脏不堪的公厕居然在雅高集团的协议酒店中!!!

彦妈顿时有种被雅高集团欺骗的愤怒感,立刻打电话要求退订退钱,在彦妈愤怒的指责中,退订、退钱成功。看来还是选择携程更加令人放心。

此时,自然想起了前一天看到的那个可以面朝大海的蓝色小屋:

立刻驱车前往,于是,就这样“误入”了曾厝垵。虽然事先完全不了解这个地方,但从字面上就可以感觉到这应该是个古老的村庄。事后查资料,知道了这个地方是个渔村,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复杂的城市边缘地带:旅人、艺术家、外来打工的、当地渔民、外籍艺术家等等各种毫不相干的群体汇集于此。而且曾厝垵小小一处渔村,融汇了四种宗教。除了大家都熟知的妈祖,曾厝垵的渔民还有一个自己信奉的圣妈,这还是一个很伤感的传说(详见下文“文摘3”)......

而这个蓝色小屋的正规名字叫做:环岛海岸客栈。与杭州的江南驿属于同种气质,最重要的是,它真的是面朝大海!

9月的厦门还很热,后面几天在鼓浪屿、在南普陀、在土楼舒彦都时常念叨着要回蓝色小屋,等傍晚回到蓝色小屋,舒彦就一头转到空调房间中凉快个够,然后就在铺着木板的院子中疯跑,玩出一身汗后,再一头扎进一楼的房间。

我想,这次出行的收获,不在于去了鼓浪屿,而在于意外发现了曾厝垵。以下是网上搜集的曾厝垵相关信息点滴:

曾厝垵,一个渔村的背影
厦门网[海峡网] 日期:2007-10-11

曾厝垵实在是一个复杂的存在。

它的多重文化、它的多种信仰,它的历史多变,以及它的城乡定位……总之,每当从它身旁路过时,我都无法在脑海里快速地浮现出一个准确的词汇来形容它:是农村,还是城区,抑或是城乡结合部?似乎都不是。也许,这是一个农村的城市化进程在某个时段的状态,是一个有过辉煌历史的乡村投影在这个时代的背影。也许在十年之后,它已经如同厦门其他片区一样,找不到原本的乡村气息了。

就在半个月前,曾厝垵片区已经被列入了改造范围,在它被变成一个社区之前,就让我们用文字和图片来记录它现在展示给世人的一切吧。

如烟往事

历史上的曾厝垵一直是作为农村而存在的。那里的人们以打渔和出租房子为生。记得小时候每年和妈妈去住在曾厝垵的舅舅家两次,回来都会带一些刚捕的鱼,味道非常鲜美。有时候还有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龙眼可以吃。舅舅说,曾厝垵的村民“男渔女耕,男人出去打渔,女人留在家里耕田带孩子。

我想,渔村的形成,大抵是因为依山傍海的缘故吧。背靠高山,面朝大海,渔村的日子一开始过得自由而惬意。明初,厦门城建起来之后,身处厦门港南部的曾厝垵也成了军事要冲。清代更是设水师驻守于此,辛亥革命后国民党的“海军航空处”和飞机场也在这里。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后,曾厝垵军事要塞的区位作用渐渐失去。

在我小时候,环岛路还没有影儿,每次从到曾厝垵的舅舅家的那段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可以看到羊在路边满满跺步。也就在这段路上,我知道什么叫做“里程碑”,知道它不过是路旁标志路程的一个小块的石头标记而已,并不像在课本上说的那么深不可测。

九十年代初,曾厝垵人还喜欢把抗日战争和两岸对峙时期的事情挂在嘴边。日本人从五通上岸后,对曾厝垵村进行残忍的屠杀,至今仍是老人们心头的抹不去的痛苦回忆。而两岸对峙时期的故事,则显得有些无厘头:农民在海边劳作,冷不防地有颗炸弹飞过来,停在脚边,幸运的便逃过一劫,如果运气不好,就“壮烈牺牲”了。虽然离奇,但从曾厝垵人的嘴里说出来,又是千真万确的。

曾厝垵的奇闻绝不都是沉重的,1929年,曾厝垵飞机场曾迎接了“中国第一个单人驾机飞越欧亚大陆的飞行员”陈文麟飞机的降落。陈文麟的“厦门号”飞机从伦敦起飞,途径欧亚十几个国家,行程1.5万多公里,在5月12日飞抵厦门。当年这个事件,成为海内外媒体的热谈,更别说亲眼见证这一历史时刻的曾厝垵村民。

叹岁月如歌,往事如烟,这里的一切正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如今,曾厝垵被列入城区改造范围,规划建设成为厦门东南海滨的文教、疗养、旅游、居住区,建设安置房、片区市政道路、公建配套、集中绿化景观等。而曾厝垵的自然村岁月,只能留在人们的回忆里了。

侨村风采

走在曾厝垵,随处可见当年华侨遗留下来的痕迹。建筑是最直观的展示,当年华侨建造了大量红砖古厝和南洋风格的“番仔楼”,至今仍有所保留。较大的住宅群甚至综合两种建筑风格为一体:古建筑的前面两“落”的屋顶为马鞍脊或燕尾脊,最后一“落”却是南洋风味的“番仔楼”。如今,这些华侨房屋由华侨的后代或亲戚居住、管理。只是它们现在也像鼓浪屿的老建筑一样,正在一步一步地没落了。

除了建筑外,路旁散落的建筑构件都在提醒着你,华侨经济曾经对这个自然村产生的影响,断残的龙柱、来自吕宋的铁花、台湾日据时代生产的瓷砖等等。

村里最有名的华侨,是曾国办先生。曾国办先生为人所熟知的,便是他在1927年和弟弟曾国聪一起投资建设了厦门思明电影院,但是,作为一个有远见的投资者,他对厦门的贡献并仅仅在于此。

早在1920年代,曾国办就投资了当时的环岛路(曾厝垵到镇北关的一段乡村公路,现在因城市建设已经发生变迁了),三、四十年代又合股投资了厦门到同安的海上运输。改革开放之后,这位华侨已是年迈的老人,尽管他在曾厝垵的多数产业早已经毁于日寇手中,但是他在菲律宾再次表示委托子孙回家乡投资。遗憾天不遂人愿,他不久后就去世了,一切独资、合资、合作也就烟消云散。

现在,村里路边的一块石碑还记录着他的事迹。

战争的遗迹也充分表明华侨与曾厝垵血脉相连的关系。村里的老人说,抗战期间村里比较好的房子都被日本鬼子烧毁,小洋楼首当其冲。老人们猜测日本鬼子纵火“番仔楼”,是对闽南华侨泄愤。

后来由于多种原因,一个特殊的阶级——闽南华侨从这个自然村渐渐淡出了。

文摘2:曾厝垵——雕塑村的故事

厦门的魅力和生机在哪里?在厦门市民的多彩多姿的梦里,在厦门居民的独具特色的“部落”里。一不留神,厦门的“雕塑”部落就入了记者的法眼,正是这些更多“部落”,使厦门的“人杰地灵”有了新时代的风貌。从今天起,本报记者展开“搜村”大行动,带着读者领略市民身边的人文风光 。

曾厝垵,原本被有人认为是最没文化的村落之一,可是,这里现在却聚集起将近20家的雕塑工作室和大批的雕塑家,小渔村被不自觉地雕塑成了一个“艺术村”,村里的生态还相当完整,奇妙地维持着均衡。

陈文令:“之间状态”诞生红孩子

陈文令是最早进入这里的职业雕塑家,他来的时候是1998年。他觉得这儿面向大海,外部空间大,又邻近厦大,人文环境好。既在农村,又不远离城市,这种“之间状态”正是他渴望的人生和艺术状态。陈文令刚来时,就在西边社租了套房子,外面的人想找他,七拐八拐才能找到,还经常被狗追着。和朋友一边谈论艺术,一边可以听到隔壁阿婆的刷锅声。

如今,提起陈文令,或者他的“红孩子”,几乎是无人不知了。“红孩子”至今仍在全国巡回展览着。其中30件被广州艺术博物院收藏,8件被南京经典艺苑等艺术机构和个人收藏。一件“红孩儿与海龟”将在参加完厦门“大海与音乐”国际雕塑展后,永久落户厦门。

陈文令和“红孩子”如此走运,他归功于曾厝垵。他说,是这里的自然环境激发了他颇多的灵感。曾厝垵的蓝天碧海黄沙滩,必然激发出红的色彩空间,也一定会有“红孩子”与沙滩互动的独特展览模式。

在“红孩子”惊现沙滩前,他已找到了他的创作理念:在物欲滚滚中回望人类的童年。他试图在村中找到“红孩子”的原型,不过,曾厝垵已不是纯粹的农村,已经比较物质化。因此,他从老家安溪带来了几个“红孩子”。他和这些孩子们一起生活,翻跟斗,做鬼脸、甚至裸泳,他脸上流露的是儿童式的笑容,说话都有些儿童的语调了。在玩闹中,他随时进入艺术想象状态,想退出时,随时退出。这些孩子既喜欢他,也喜欢曾厝垵。后来一到假期,就自己坐了汽车来找他。

陈文令租住的工作室门口,有一株很大的龙眼树。房东收龙眼的时候,他孩子似的发出惊叹:你的龙眼好多呀。房东爽快地说,这半棵树归你。他雀跃着叫来助手,很快将龙眼摘完。有时村民捕完鱼,提着两桶回来,一桶就放在他门口,让他尝鲜。雕塑家很喜欢村民们的“痛快”和“豪爽”。他本来是早晨从中午开始的人。现在,生活节奏也农村化了,听着鸡叫能起床,闻到狗吠能入睡。有时,他什么也不需要,就到海边呆坐。

这是他理想中的精神家园:可以让人撒野,也可让人发呆。“我在农村肩膀放得很低,一进城市高楼大厦,肩膀就会不自觉地提高”。他说,“肩膀低就意味着松弛,而松弛正是艺术家需要的状态。”现在,他的工作室搬了家。还在曾厝垵,但地方大多了,有近千平方米。工作室总共有十几人,也有了食堂。条件改善多了。盕 ?

蒋佑胜:曾厝垵让我复活了

今年才26岁的蒋佑胜, 把自己的工作室从鼓浪屿搬到了曾厝垵。他说,他在福建工艺美校读书的时候,就创办了自己的工作室。从那时起,他决定走职业艺术家的道路。记者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好骑了一辆破自行车,打算到环岛路上兜风去。他说,在鼓浪屿的时候,他差点“死掉”,到了曾厝垵,才复活过来。

雕塑工作室,一般都需要大的空间。因为立体艺术需要的材料和工具多,对空间的要求相当大。雕塑本身也是件“脏活”。做模具,灌石膏,捏泥巴,搞得房子像建筑工地,玻璃钢等材料也会发出难闻的气味。鼓区的房东一直气鼓鼓地叫他搬家。有一次,他在岛内接了一个活,作品做了几天才回来。那是11月底的夜晚,他的床铺被扔了出来,作品被捣毁,房门被挂了锁。他的工作室没有了。他到海边坐了一整夜,海风的冷他已经感受不到了,比这还冷的是,他看不见未来的道路。到了早晨,他租了一条小船,死气沉沉地将他的工作室搬离了鼓浪屿。

他在曾厝垵租了一套200多平方米的民房。房子是石头砌的,地是砖铺的。不知怎的,一闻到那石头和砖的气味,他就活了过来。房东跟他说,只要你付房租,这房子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他确实将房子折腾得够呛,有一间成了泥土和材料的库房,院子里放肆地呈现着他极写意的“瀑布”雕塑。大多数时候,他就像个民工,干完活,来不及洗手,就出去买快餐。

今年3月28日,他搞了一个“雕塑工作室开放展”,自己散发招贴广告,规模虽然不大,但有许多厦大学生、同行甚至农民朋友来看。还没有经过充分的人生历练,他就走了职业艺术家的道路,压力比之这里的中生代来说大多了。艰难时,他甚至揭不开锅,伸手向朋友和家人借钱。比这更难的是,他仍像是一艘漂泊的小船,试图找寻自己的艺术方向,但还是没有找到。但他至少找到了安全感,找到了精神上的愉悦。

艺术家在创作上是独立的,在交流方面是聚集的。曾厝垵的好处就是既给了他独处的空间,又给了他交流方面的满足。这里的雕塑家多,散落在大的村庄中,互不干扰,一旦需要聚集,立竿就能见影。他说,新生代“就怕自己的作品不被批评”,不被批评就不会成长。批评的过程,是一个相互提携的过程。他从中受益最多。

大平美保:工作室里的工作室

她是个日本画家,画了35年的画了。她在曾厝垵也有个创作室,被人称为“工作室里的工作室”。原来,她是租了陈文令个人工作室的一间,在里面搞雕塑。大平美保说,她在日本大学毕业,就嫁给了一个中国人。他们在东京过了9年婚姻生活后,然后带着孩子来到中国,丈夫经商,她搞艺术。

她在厦门生活了9个月。她和孩子都认为,厦门是最好的城市,她想定居下来。她通过朋友认识了陈文令,也认识了雕塑圈子。她自己的雕塑欲望被激发起来。但她知道,画画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业,而雕塑,却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幸好陈文令及时帮助了她。她可以分享陈文令工作室具有的一切创作条件,又可以享受村落的艺术氛围。

她坚持自付材料费,陈文令答应了。她说,完全白吃白住也是有心理压力的,一有压力,就会伤害创作热情。她搞立体艺术的时间太短,但她一点也不急,不急着出作品,也不急着找到自己的风格。她认为,只要热衷于艺术,用一生的时间去完成自己的梦想就可以了,作品什么时候成熟都不要紧。

她每天早晨9点来这里,下午4至5点离开。她告诉朋友,“我在曾厝垵上班”。朋友笑话她:“你上班?有工资吗?”她说,“我无欲无求,但只有这样,才会创作出最纯净的作品。”她有时会闪过这种念头:搞过雕塑之后,可能就不想再画画了;当了村民后,也就不想做城市居民了。如果曾厝垵一带的房价能向艺术家示好的话,她考虑在这里落户。

从东京到厦门再到农村,工作室套在别人的工作室里,在别人眼中,这是一个“节节败退”的过程,但在她眼中,却是离艺术越来越近的表现。她越是埋头在里面,越是快乐。

蒋志强:这里的生态链很完整

其实,最早入村的雕塑家是厦大艺术学院的蒋志强,他进入的时间是上个世纪80年代末。当陈文令们还在寂寞无闻地对着大海发呆的时候,他已在国内声名鹊起多年了。尽管,他见到曾厝垵的村长,仍像兄弟一样勾肩搭背地说:我是你的村民,请多关照!实际上,村民乃至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他已经成了“地主”。六七年前,他就在这里买了工作室,当时的价钱是40多万元,工作条件相当优越。他和别人不同的是,他把这里当做厦大艺术学院的延伸,这种延伸是自由的,没有任何架子的。他喜欢“谈笑有鸿儒,往来有白丁。”他是雕塑村民们羡煞的对象。

除了他,厦大的李维祀教授也在这里成立了工作室。对于这个相对来说年轻而有着竞争的圈子来说,李老师是超然物外的,他戏言自己是“修身养性”来的。这里的雕塑家们多数都师出李老师门下,或者作过他的助手。

所谓“雕塑村落”的生态链相对是完整的。既有像李老师这样的大师级人物,又有蒋志强这样的大腕,也有陈文令这样的前卫艺术家,还有更多的正在寻找方向的准艺术家们,还有为雕塑家服务的雕塑工厂。

蒋志强说,在这样有点原生态的环境中,虽然也有竞争,但整个生态却是平衡的。重量级别高的雕塑家能接到大工程,大工程分解下来,会有小工程,养活正在起步的新生代们。让他们不必花太多心思为稻粱谋,从而潜心创作。毕竟这里的雕塑家们,大多都是心气高的,准备走精英艺术家的道路。从这一点上来说,村落给他们提供了与大师对话的可能。即使对不上话,大师的身影也能起到一点精神领袖的意味。

雕塑村:应该保留原生状态吗

现在,有人发现了“雕塑村落”的存在,并且对此倍感兴趣,甚至商人也想参与进来。有的雕塑家希望这样的村落能得到政府的扶持,形成厦门的艺术品牌,并且,有可能成为厦门的旅游景点。他们希望,在政府的扶持下,这里能吸引更多的艺术家,让他们能够购买民居,能形成更加集中、更加声势浩大的雕塑家村落。否则,随着村庄的拆迁,艺术的村落可能不复存在。

蒋志强说,雕塑村的特色就在于它在村庄中,“如果是公寓楼,肯定就没特色了”。

另外一些雕塑家觉得,目前自发的规模与状态正好,很怕外界的介入。陈文令说:如果把这个“雕塑村”弄成一个大招牌,“我担心这里会像动物园一样热闹”。他说,对艺术家来说,工作室是隐退的状态,而作品应该在前台。他不反对工作室适当向外开放,让艺术影响社会。但过多的开放,艺术家的生活方式会受到影响。他倒是认为,雕塑艺术家们需要的是,有人牵头,组织一个职业艺术家俱乐部,集茶馆、娱乐、永久性展示中心等多功能为一体,尤其,有个展示中心是最重要的。

村民们也觉得目前的状态很好。雕塑家给他们带来了不错的收入,他们和艺术家的生活互不干扰,各有各的优越感。艺术家们会玩,只要经过他们的手,平凡的房子散发出不平凡的味道,这是他们乐于接受的。但他们怕,一旦政府参与进来,村民目前的位置就不保了。“会不会把我们赶到一边,挪窝给他们呢?”

文摘3:曾厝垵:信仰多元的村落

也许世界上很少有这样一个村落,包容了如此多的风俗信仰:不仅道教、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四种宗教齐全,更有厦门独有的、香火旺盛的民间圣妈崇拜,实在可算得上是极具代表性的闽南原生态自然村。

曾厝垵作为厦门港口城市的农村和渔村,在“村改居”之后,仍得天独厚拥有如此之多的历史遗存,也算一桩幸事。

四种宗教信仰齐聚

信众最多的应该是村口的福海宫与拥湖宫都侍奉闽南的保生大帝与妈祖林默娘,他们在此村有90%的信众,这个特点与闽南所有其他地方一样。每到节日,这里总是热闹非凡。靠在曾山边上的太清宫,也是供奉着保生大帝,门口的标志清楚地画着八卦。

启明寺以前是尼姑庵,解放前只有三个比丘尼,她们经常到村里串门走动,村民都很熟悉。如今,佛教正在这里蓬勃发展着。

基督教在该村至今留有遗迹,也有相当多的信众。去年,有来自台湾年迈的李牧师,他操着北方的安徽口音在圣诞节的前夕登陆曾厝垵,他摊开的双手,见证的老人们跟着说:“阿门”。

关于本村的伊斯兰教,并不太确定。只是有人认为,这个坟墓整体使用石头、石棺,墓碑上又没有文字,很像已经被论证的泉州伊斯兰圣墓。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

令人感动的圣妈崇拜

然而,曾厝垵最感动人的宗教遗迹是海边的“圣妈宫”。如果你经常从环岛路走过,你一定会对一座小型的宫庙产生好奇。是的,圣妈宫从一定意义上讲,可以算得上是曾厝垵的标志性建筑了。

曾厝垵的老人说,圣妈的信仰来源于海边的“漂客之茔”。圣妈宫里的“神”只是很平凡的姑娘,她或许是婚姻不幸,或许是守望、盼望梦中的南洋,也许是想去台湾,也有可能因为生活实在太艰难,所以她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早上出海讨鱼的渔民看见了她,就将她拖了回来,安葬在这个海边的地方。

经过了不知多少岁月,这些无家可归的外乡人和本地人,就由闽南当地的好心人招魂、办理殇事。他们由当时社会低层善良、无助的人晋级为至高无上的正神,成为苦难、草根阶层的保护神,开始保佑一方净土。

(蓝色小屋---家庭旅馆)

转自:http://destguides.ctrip.com/journals-review-d21-r1287985-journals.html451阅读

游记文章由机器自动选取,来自其它网站,不代表票价网观点。

网友评论:

0篇回复 «上一页 下一页»
我来评论:

主要城市景点票价查询 · ·


搜索2万余景点信息
关于票价网 | 景点查询 | 地铁查询 | 站务论坛 | 网站地图
© 2006-2020 piaojia.cn, all rights reserved 京公海网安备1101000238号 京ICP备14045893号 联系我们:dnzm9@hot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