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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之旅:额济纳的那一片金黄 |
| 2011-05-15lvping.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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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寻访美人,英雄,还有那一片漫天的胡杨林,是我策马内蒙的“醉翁之意”,呵呵,还是“英雄和美人”的窠臼吧?“煮酒论英雄”,历史典籍里灿若星汉,美人却寥寥四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哪像当今美女如云,英雄们自然是“难过”啦。何况现在都“和野兽”了,英雄怎能不走向末路?!难怪《英雄》上映,胡杨林也跟着英雄了一把。风靡尘嚣的额济纳,则让我记起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居延故地。 二直到庚寅金秋,老醉才抓住“黄金周”的尾巴,开始了一个人的边塞之旅。第一站直飞天津,既是从泉州出发的首选,又填补了喜欢“插红旗”的空白。哈哈,品尝一下“肉包子”如何“狗不理”的“津津乐道”是必须的!不用说,异域风情的五大道,秋风瑟瑟的海河之畔,飞机大炮的解放雕像群,都“跑马圈地”了。电石闪动下,又连夜奔袭了“东临碣石”的山海关,裹胁着“天下第一关”的雄风直指京师,在“离骚”(理想小镇的李少是也,最初就是他和古古哭着喊着看胡杨的)策应下,再经一夜“七纵八纵”(闽南语的象声词)地“金戈铁马”,闪现在“天苍苍,野茫茫”的内蒙古草原。于青城之郊,单车巡游了南湖湿地的“风吹草低见牛羊”,拜谒了 “落雁美人”王昭君的青冢;在东胜之南,纵马欢歌了鄂尔多斯彪悍风情的“那达慕”,经伊金霍洛旗的康巴什,瞻仰了“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陵寝。之后飞临“塞上江南”的银川,夕阳西下,凭吊了“金字塔”般的西夏王陵的那一抹余晖。当晚,“风月”先生(“鞋油”枫叶无边)席设“逸品”。翌日,“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飘过了茫茫戈壁的阿拉善左旗,走进了“路漫漫其修远兮”的巴丹吉林沙漠腹地,直抵额济纳旗,浮光掠影了一场金黄交织的色彩盛宴,还有漫漫黄沙下的黑水城,居延海。三巴彦浩特,巴彦淖尔,非常容易让初入蒙古的人混淆的。若不是“枫叶无边”(人称疯也无边、波姐或风月先生)“及时雨”的棒喝,老醉或许得多跑几百公里地。当然“二巴”都有大巴前往额济纳旗的,据说“山水不系舟”先生,走的就是又叫临河的巴彦淖尔。“山水”先生是位资深“鞋油”,国庆节前只身游历了新疆的天山南北,归途原想从河西走廊,经由西安回家的。于嘉峪关前,被老醉忽悠来看胡杨林(从甘肃酒泉有通班车)。为此我放慢了脚步,特意兜了一圈,为的就是“东起山海关”,和“西至嘉峪关”的会师。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尽管我果断地放弃了包头城上“插红旗”,直接从鄂尔多斯的毛乌素沙漠飞越黄河,过境宁夏,但还是与之失之交臂。哈哈,这也就有了闽南粤北的两度会师的后话。话说初到内蒙,真的不适应这里称呼地名的习惯。闹了不少误会,譬如鄂尔多斯就是东胜的双重迷茫。到了阿拉善左旗就好多了,也跟着阿盟(哈哈,可不是什么阿拉伯联盟哦)、左旗、巴彦,或者巴市,入乡随俗地乱喊。其实全称应该叫:巴彦浩特,巴彦浩特在蒙古语里是“富饶的城”。最远可以追溯到大清康乾盛世的定远营和定远城,这里距额济纳旗的首府达莱库布637公里,离宁夏自治区的银川140公里左右,是众多“驴友”取道额济纳的首选之地。 四阿拉善,大意是贺兰山以西。从银川翻越贺兰山口,是“风月”先生为我推荐的司机师傅。小伙子叫郝伟,正如他的名字一样靠谱。哈哈,什么都好说,除了价钱是事先谈妥的。贺兰山口要停,古长城关卡也得停,还有苍茫的腾格里沙漠,也须靠近靠近再靠近,让老醉过足了“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的夙愿。真的不是一般的“小好”,幸好最后还是赶上了巴彦浩特那趟首发达莱库布的大巴,车票居然是最后一张,末排座位。当班车驶离左旗,郝师傅才挥手告别,据说这是“风月”先生的嘱托。车窗外,浩瀚的戈壁滩,一望无际,车子驶过仿佛就是一道永远无须更换的布景。书本上遥不可及的腾格里沙漠,这下总算向我直面扑来。他们却说只有去往阿拉善右旗的额肯呼都格或甘肃民勤,才能更真切的感受和震撼,特别是被腾格里和巴丹吉林两大沙漠夹持着的民勤老县。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只见后头的摩托车载着一位蒙面少女绝尘而至,原来是错过班车的。落座下来,竟成了我的芳邻。或许是那黑色撩人的面纱,增添了旅途中的一丝亮丽的情趣。在单调孤寂的八九个钟头的摇摆中,显得格外有意趣盎然。一个人的旅程总是孤单的,偏偏这一车人似乎看不到有为胡杨林而来的旅客。女孩一上车蒙头便睡,从行色上看像是回家的。不规则的摇篮运动,容易使人晕车,也让人昏昏欲睡。她不多的行包,随着节奏一再的滚落,促使着我们搭上了话;另一旁的两位,从他们的谈吐中,知道是左旗人,走亲戚的,看起来有点“文艺青年”的味道………,在察言观色中,猜测形形色色的旅途之人游戏,是我打小奋战在晕车前线的一大秘诀。五乌力吉,传说中遍地玛瑙石的地方。也是戈壁大漠里一处能够见到人烟的聚落,旗间班车、旅游大巴和自驾出行的,一般都在这里休整,午餐。45元的套餐,是有点贵,但是当那一大碗的羊肉汤端上来的时候,就不觉得冤啦。狼吞虎咽之后,又要了一碗。这般简单的水煮羊肉,居然如此好吃过瘾,内蒙的牛羊绝非浪得虚名。餐馆对面,有一间挂着几个牌子的房子,铁门是关闭的,走近一看是阿拉善国家沙漠地质公园的乌力吉信息中心和救助站。门口的摊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乌石”。价钱倒也公道,原想“捡漏”一把,又一想都上过央视的《走遍中国》和《探索.发现》,地球人早都知道了,发财就甭想啦。但是,但是孙悟空式的“到此一游”,倒是非解决不可。大家可以想像一下,在广袤辽阔的戈壁滩上,男左女右的“坦荡欢歌”,该有多么的壮观呀!继续上车,司机师傅说,乌力吉离额济纳旗还有一大半的路程,估计傍晚时分可以到达。也许经过前四个多小时的预热,周围的人都互相熟络了许多。左邻的左旗那两位土著也和我攀谈了起来,果不其然——青年画家耶,可惜他们是参加亲戚婚礼来的。谈起胡杨话题,旁边的女孩终于褪去面纱,露出了庐山真颜色,还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相机,为我展示了她先前拍摄的胡杨美景,先睹为快。后来也就知道了她叫甜儿,额济纳旗人,毕业后回到老家工作。差点没赶上班车。 六朦胧中,一成不变的“调色板”突然被渲染成了醒目的金黄。甜儿朝窗外一指,瞧,胡杨林,八道桥,巴丹吉林沙漠。在晚霞映照下的车外,,或青或黄的,或倒或立的行道树一而再,再而三地席卷掠过,一路延伸到了黑水河畔的一道桥。哇哦!达莱库布到了。额济纳车站,告别了甜儿和画家们,老醉等候着小何老板。小何家庭旅馆,是我在做功课的时候,“鞋油”八小块先前纵横内蒙东西各部住过的地方,据称这“龙门客栈”的小何是位挺好的老板娘,我也转介绍过给“山水不系舟”。一见果真“给力”!第一句话就让人直犯嘀咕——你载我吧?紧接着的二话更是吓得老醉不轻——今天,我老公不在家……。插问了句“山水”先生,心想难怪要“逃之夭夭”的,她却笑谑道:那个“阎老西”呀……车站外的居延大街,我们拐了个弯,看了下路牌:古日乃路。她又说今晚你还是住我爸这里吧,我那里不方便的。哈哈哈~~~~老何是位甘肃移民,退休后仍然肩负着林业局的护林员,和老伴及外孙住在小区的一套三居室。靠东的一屋算是老醉这两天的客栈啦,放下行囊,老何给了俺一把钥匙。我想租辆单车的想法对他一说,老人家立马到楼下牵来了自行车说,不用租的,骑去玩吧。看看天色尚早,老醉就不客气地骑着老东家的“老爷车”,朝黑水河畔的胡杨而去。 七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这有如《西游记》里蟠桃园的神话“说辞”,正是对真实生存在沙漠环境下的胡杨林的“英雄礼赞”。当我匆匆地由一道桥,骑行到传说中“《英雄》出处”的二道桥,天色就逐渐地黑了下来。意犹未尽地“立此存照”,便打道回府。以待第二天的慢慢玩味,甚或更多的“艳遇”。切记“泥鳅师傅”的名言:冬笋熬猪骨,别急!话虽如此,还是一夜的辗转反侧。此时此刻也才领悟到了“关关睢鸠”的意境,看来还真的得“行知而一”。因此,天还没亮我就出发啦。漆黑一团的路上,万籁俱寂。久违了的满天的星空,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故乡。暇想中,偶尔路过的车灯,全都貌似闪烁着疑惑的眼神。也是的,起的忒早了点。当路过昨天的二道桥,天已蒙蒙亮啦。过了第八道桥,一望无际,曲线起伏的沙丘上,影影绰绰地散落着一些黑点点。紧踩几下,单车却陷入了汪洋大海般的沙地里,只好下车推着,深一脚浅一步地向巴丹吉林沙漠靠近。实在牵不动了,又扛了一阵子,借着晨曦一看,原来是些个早起来拍摄沙漠日出的游客。呵呵,我之所以一直不舍得放下车子,并不是不相信这里纯朴的民风,而是为了自拍当“三脚架”。终于深入地翻越了两垛沙丘,才远远地放下自行车,当作迷路时的路标或参照物。在我坐在沙堆的尖头上喘息时,太阳不露声色地喷涌而出,光芒万太地映照得连绵不绝的沙漠金黄一片。看日出对老醉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的,有在高山上的,有在大海边的,尽管沙漠也走了不少,但是没想到会是在巴丹吉林沙漠。可惜还学不会“单反”,只能“傻瓜”地直拍着。无意中发现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对面的沙丘间,赶紧地捕捉了一张。随着光线的射角转换,下撤的时候,忽然发现我的双脚奇迹般地变得其长无比的超级“无影腿”,也就无限自恋地拍拍拍,差点忘记了是来看胡杨林的。八由沙漠深处往八道桥出来,居然找不到原路。原先的那些“长枪短炮”们也都不见啦,该不会是海市蜃楼吧?迷茫中瞧见沙堆上自行车飘扬的蓝色围巾,我现在明白了何老爷子在车子捆绑记号的深义啦。重新骑在道上,浑身有股说不出的畅快。或许路边的风景美不胜收吧,真没感到饥渴,反倒是拿不定主意该进哪个林子。犹豫间,瞅着有处卖瓜的摊子摆在树荫底下,小伙子则惬意地读着书。我才猛然觉得口干舌燥,上前问下这哈密瓜咋卖?人家笑答,这不是新疆的哈密瓜,而是额旗的甜瓜。要了一个正想开吃,胡杨林边走来一队骆驼,让我拍个正着。坐下来静心吃瓜的时候,眼前金黄的落叶,让我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正是《英雄》那铺天盖地的镜头所在。所以弯腰挑拣了几片回去,权当纪念品。原路返回,又遇上了座王爷府。据介绍,是土尔扈特部最后一位王爷塔旺嘉布的府第。看过《东归英雄传》的都知道,土尔扈特部那段气壮山河的回归之路。在土尔扈特部回归三百周年的时候,额济纳旗政府在王爷府前树立了一块纪念石碑,老醉自然得进去凭吊一番…… 九回到达莱库布,居延路的中国邮政总算开门啦。边塞之地的实寄封,对老醉这样的集邮爱好者来说是弥足珍贵的。盖过邮戳,寄了些额济纳的明信片。去往居延海景区的面包车,正在车站对面焦急地等候着。马师傅是小何老板娘同学的父亲,除了价钱这些年“被旅游”了外,老马的为人和他的车技一样棒。一个下午的时间,我原本只想雇车去怪树林和黑水城。没成想后来连居延海也一块拿下,这可处在不同方向的哦。怪树林和黑水城,相隔不远,是去往黑水城的必经之路。怪树林之所以怪,是相对于生机盎然的八道桥胡杨林而言。死气沉沉的林子里,一派萧杀。横七竖八枯死的胡杨们,无言中或许就是某种警示和忠告。继续往前的黑水城,西夏语叫:亦集乃,曾是西夏王国鼎盛时期著名的一座城池。元代并入蒙古后,称之为:哈日浩特,即现在的黑城的意思,也称黑城子。走进这座风沙吞噬后的遗址,心情不由得沉重了起来。我想:残破的城垣,幸存的佛塔,沙尘弥漫的风洞,并不应该只成为人们猎奇游览,拍照取景,甚或考古寻宝,赚取门票的一种道具…… 渗入牙缝、衣领和鞋子里的沙子,貌似在向每个来过这里的人们彰显着她那无所不在的威严。风稍起时,裹胁着的沙粒打在脸上是那么的隐隐作痛。去居延海的路上,狂风大作,沙粒噼呖啪啦地撕打着车窗,眼前一片模糊。我心想看来老醉是跟“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无缘啦,马师傅则为了那区区车费勇往直前,到了门票售票处(30元)了才要打退堂鼓。这下反倒让我搏起了人品,于是在风沙暴虐中,梦想着心目中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居延海,在《中国地图》上依然有着标识,位处内蒙古额济纳旗的策克口岸附近。名称则是苏泊淖尔和嘎顺淖尔,苏泊淖尔和嘎顺淖尔,是蒙古语母鹿湖和苦湖的音译。这是清朝时期沿袭下来的对居延海的东西划分。最早的居延海,原是匈奴语天池的意思。典籍中,《尚书·禹贡》记载的称流沙泽,《汉书》中频繁出现的叫居延泽,直到唐朝才“直译”为居延海。我们所熟知的“弱水三千”的弱水河的最终“集结”地,就是居延海,所谓“弱水流沙居延泽”是也。唐代诗人王维在《使至塞上》里,描绘的那幅经典的边塞景观——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指的还是居延海。现在随着“居延汉简”的考古发现,还有甲渠侯官遗址,以及黑城、红城、白城众多居延的历史遗迹被重新认识,或许就有了明信片上的“明目张胆”——小小居延海连着中南海!那谁谁谁说的,没有异想,天怎么会开呢?刚刚还“鬼哭狼嚎”的,这会儿居延海的落日,还是透过风暴沙尘闪现啦,这不是人品是什么?——以图为证! 十呼和浩特、鄂尔多斯、巴彦浩特、达莱库布……,匆匆的我走了,正如我匆匆的来。抖了抖沙尘,带走的只有那一片金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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